确實很像大大咧咧的老馬。
我腦子裡突然打個閃,葉戴甯身後的黑氣少說有七八層,如果一層是一個人,那麼他至少像煉化老馬那樣煉化過七八個人的陰魂。
難怪有時候他看我,我會感覺不僅僅是他自己,像是有很多人一起看過來。
這些陰魂背負在他的身上,煉化在他的體内,難道他不難受嗎?看着葉戴甯非鬼非妖非人的狀态,真是像蛇一樣透着森森的陰氣,讓人敬而遠之。
放出陰魂的葉戴甯身體陡然膨脹了幾倍,他雙手放在鐵絲上,猛地上下一撕,那麼結實的鐵絲網愣是給撕出一個人形的大洞。
他第一個鑽了過去,我們都看呆了。
傻愣了片刻,也跟着鑽過去。
站在鐵絲網裡,就到了懸崖峭壁,高度足有百米,下面就是歐洲花園一般的度假小區。
“大家能不能爬下去?”葉戴甯問。
我站在崖頭向下張望了一眼,一陣風吹來,頭暈眼花。
這高的讓人膽寒,除了專業登山運動員,估計誰也下不去。
葉戴甯說:“我一次帶一個,其他人駐守原地。
”
他先背上秦丹,雙臂一張,竟然騰空而下。
我們往下看着,山風凜冽,葉戴甯背負秦丹在空中居然滑行了一段,随即如一片輕盈的紙落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略停停,随即又騰身而下,落在斜斜的下面一塊石頭上,又停了停,然後再次飛下……就這樣三停兩停,看似閑庭閑步,兩人居然到了山腳下。
葉戴甯放下秦丹,爬着山壁速度極快又回到山頭。
到了山頭,我們才看到他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看樣子付出了很多,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輕松。
他嘴唇微微顫抖:“抓緊時間,我堅持不住了。
”
銅鎖擺擺手:“我就不跟你們矯情了。
”他趴上葉戴甯的後背,葉戴甯深吸一口氣,臉色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那些黑氣竟然沿着臉頰蔓延開,臉上像是開了一朵花。
他一縱身從懸崖上跳下,三跳兩跳到了下面,再次回來的時候,整張臉竟然布滿了黑色類似花朵的圖案。
我一推李揚:“你來吧。
”
李揚也沒說什麼,上了葉戴甯的後背,兩人再次落了下去。
我一個人在山頭,抽出一根煙靜靜抽着。
這次時間很長,大概十五分鐘後,葉戴甯再次爬了上來。
“要不要休息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