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心裡咯噔一下。
我沒答應他的要求,這小子不會攜私報複,一個失手把我摔死吧。
這念頭剛起,也就瞬間的工夫,我們在空中居然停了一停。
葉戴甯背着我,落在一塊懸石上,他緊緊抓着石頭,能感覺出全身顫抖。
我剛要說,要不休息一下吧。
他又騰空而起,瞬間直落,我吓得頭皮發麻,緊緊閉上眼。
好半天,才感覺踏在實地上,從他後背下來,腳都軟了。
打量了下四周,我們現在正在懸崖下,周圍一片郁郁蔥蔥的綠化樹帶,透過樹枝縫隙,能看到度假小區的路上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四下裡靜悄悄的,不管怎麼說,我們算是下來了。
葉戴甯背對着我們,正盤膝坐在地上,面朝懸崖,應該正在打坐收功。
也怪了,他所在的區域,陽光都照射不到。
濃濃的陰影裡,他全身黑氣纏繞,整個人像是陷進了黑黑的迷霧,十分詭異。
我們沒敢打擾他,離得遠遠的。
好半天,他才收功,走過來。
看起來有點元氣大傷,他走路雙腳都發軟,來回打晃,像是喝醉了酒。
我們問他有沒有事,他擺擺手說,走吧。
“老葉,用不用起香找嫂子?”秦丹問。
葉戴甯擺擺手:“距離很近了,我能感應到她,你們跟我走就是。
”
我們賊頭賊腦從樹叢後面出來,看到确實沒有人,便堂而皇之地走在小區的路上。
這小區簡直和我居住的城市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窗明路淨,空氣清新,路上連口痰連片紙都看不到。
擡眼看去,房屋風格完全不是流行的土豪别墅,而是最複古的那種歐洲風格,遠處江水濤濤,真有種走進愛琴海的錯覺。
有些房屋能很明顯地看出歲月的沉澱和厚重,它們至少已經修建幾十年了。
如果推算沒錯的話,這片度假小區的奠基人就是小木頭。
小木頭作為近代史風雲人物,又是我們城市的人,多多少少讀過一些傳記。
他年輕時曾幾次留洋,去最多的是俄國,歐美也常常溜達,對于先進的文明他特别推崇。
在他那一代人裡,他的思想是最富有開拓精神,也公開提出學習歐美,這造成了他和其他高層理念上的沖突,埋下了日後的惡果。
在葉戴甯的帶領下,我們很快來到一處建築前。
這是一棟黑色的教堂,門開着,寂靜無聲,好像沒人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