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頓時驚住了。
這科長雖然地位不高,但資曆很深,随着老人家那也是經曆過許多,什麼沒見識過。
可今天,他偏偏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大熱的天,小木頭穿着一身整齊的中山裝躺在床上,那扣子都扣到脖子了,躺在那裡活像一個剛剛死去化完妝推出來的死人。
床上還有另外一人,正是姜東紅。
小木頭沒有枕着枕頭,而是躺在妻子的大腿上,能看出他正在微微喘息,表示還活着。
最為怪異的是,整個房間天花闆上,橫七豎八拉着許多繩子,這些繩子縱橫交錯,看起來非常糾結複雜。
每條繩子下面都懸很多張赤黃色的紙片。
乍看上去,整棟房間裡全是這種慘烈烈的黃紙,看得有點發滲。
科長說明來意,小木頭聽而不聞,眼睛直沖沖地看着天花闆。
看那意思,别說做出決定了,就連喘氣都困難。
科長看到那個漂亮的生活秘書,從後面端過一碗煲好的湯,坐在小木頭身邊,用勺子十分溫柔地一勺一勺喂着,也不知吃的是什麼。
科長看這情形,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趕緊告辭。
後來,他把這事說給老人家的秘書聽,秘書又找了個時間告訴了老人家。
老人家其時正在寫書法,大桌子上鋪着宣紙,他提起大号毛筆,書寫一首詩,“三聲喚出扶桑日,掃盡殘星與曉月”。
秘書在旁邊當閑聊把小木頭的事說了一下,老人家筆意稍一凝滞,繼續往下寫,直到最後一筆。
老人家提着筆問,小王,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
小王說,應該是朱元璋。
老人家點點頭說,小木頭比你們表面看起來還要聰明。
既然他病了,就送他到國外治療吧。
外國的月亮比我們這裡的圓嘛。
小木頭由此契機,出訪歐美,遠走他鄉,避開了公司裡的一波職務調整。
聽銅鎖這麼說,李揚疑惑道:“小木頭種種詭異之處,是不是和他那個表哥傳授的什麼長生法子有關系?”
銅鎖指着第二張紙說:“你們看。
”
第二張也是小木頭的日記。
上面的日期和剛才看過的第一頁日記相近,前後不差幾年。
可以看出小木頭的日記應該不止這兩頁,之所以這兩頁精挑細選被林雙喜精心收藏,是因為上面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