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很恐怖又有些匪夷所思的可能。
這小女孩絕對不是平白無故自己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她如果是住在這家的人,那肯定有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什麼的,為什麼現在隻見她一個人,而看不到這家大人呢?莫不是……他們都死了?
我咽了一下口水。
打開這道木頭門,裡面不會是全家滅門的屍體吧?
這時院子裡越來越黑,山裡風很硬,吹得遍體生寒。
我一手拉着她,一手拿着高粱稈,磨磨蹭蹭走到木頭小門前,顫巍巍伸出杆子,把那門撥拉開。
我原以為裡面可能是個倉庫什麼的,打開之後才看出來,這扇小門通的居然是隔壁的農家院子。
我看了看小女孩,小女孩沖我焦急點點頭,連連指着裡面。
我一咬牙,罷了,豁出去了。
我走過去,探頭往裡看看。
那個院子不大,裡面東西和這個院子也差不多,柴火垛子、狗窩、驢棚子什麼的。
我們兩個鑽到那個院子裡,我掐着腰四下看看,靜悄悄的,沒有人影。
正在納悶的時候,忽然一個柴火垛子裡發出異聲。
我吓得趕緊把高粱稈對準了那裡,柴火垛子不停聳動,“嘩啦”一聲倒了。
隻見裡面爬出一個黑影,這影子弓着身子,肥肥胖胖的,我吓得頭皮發麻,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那黑影從地上爬起來,用非常人性化的動作掃掃頭上的碎枝。
我長舒一口氣,原來是個人。
“誰?”我喊了一聲。
“我。
”那胖子答道。
草,我氣笑了。
我知道你他媽是誰?
那胖子慢慢走近,我這才看清楚,這是個大男孩,穿着一身校服,身材挺胖的,長得也是一副傻傻的憨樣,戴着個近視鏡,愣頭愣腦像個傻叉。
看到這幅學生模樣,我心裡安生不少,擦擦鼻子:“你到底是誰?”
“喂,那你是誰?”這小胖子說話有點不講禮貌。
且不說我比他年歲大,你應該喊一聲哥。
好,就算不叫哥,連個稱呼都沒有?直接就喊喂。
這孩子沒有教養。
本來就火大,我強耐住性子說:“我叫劉洋,不知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你又是誰?”
“我叫何勤。
”小胖子說,他推了推眼鏡,揉揉頭說:“對了,我想起我是怎麼來的了。
”
我心裡一緊,趕忙問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