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興緻。
這女孩穿的衣服,竟然是和何勤一樣的校服,他們應該是一個學校的。
我眼睛一亮,有門。
他們兩個人的線索湊在一起,應該能找出下山的路。
土肥圓走到我們身邊,突然叫了一聲:“這不是何大傻子嗎?”
何勤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何勤這小胖子給我感覺,好像對每個人都心懷深仇大恨,也不知他這麼個小小的孩兒,哪來那麼多仇恨。
土肥圓還在那喋喋不休:“何大傻子,我們現在在哪呢,是不是你搗的鬼?”
“草你媽。
”何勤嘟囔了一句。
土肥圓立刻眼睛瞪圓了:“草你媽,你膽子大了,再給我說一句!”
何勤不說話了,眼睛狠狠瞪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讓我生出不少的寒意。
我咳嗽一聲:“兩位,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走出這個山村。
這位同學,你叫?”
土肥圓道:“我叫盧雯,你是誰?”
我把自己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說了現在的困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片山裡,要想辦法走出去。
盧雯揉揉太陽穴,迷惑地說:“我也想不起自己怎麼到的這裡。
”
我深吸一口氣。
現在,在這個地方,我的年齡最大。
我得拿出主意,像個哥哥樣,對他們的安全負責。
我看看他們兩個,說道:“這樣吧,大家說說記憶裡最後一件事是什麼?”
盧雯和何勤一起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好,我先說。
”
說實話,從發現自己在荒村野嶺,一直到現在,我都沒去想自己究竟是怎麼到這裡的。
我仔細回憶,腦子一片麻木,嗡嗡的什麼也想不起來。
我強迫自己冷靜,緩緩說道:“我記得有個朋友來找我,托付我一件大事,好像要到什麼地方找一個什麼人,然後把他救出來。
對,對,這人一定是在山外某個地方,我就是來救人的。
”
盧雯和何勤面面相觑,能看出他們一肚子疑惑,不過都沒有提出什麼疑問。
可能這就是孩子和成人的區别,成人會繼續追問細節,而孩子沒有生活閱曆,遇到問題淺嘗辄止不會再去細挖,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有什麼可挖的。
盧雯說:“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最後一件事,是我們寝室老三叫我陪她一起到後山,說有個事告訴我。
我們就去了,然後我就忘了,然後我就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