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罵的翻花樣,極侮辱人格之能事,下面同學聽得哈哈大笑,前仰後合,不少同學看那男學生都充滿了鄙夷,嘴裡脫出一個詞:傻逼。
“關了。
”何勤說。
我和盧雯還在目不轉睛地看。
“我叫你們關了!”何勤大吼一聲。
我們一起看他,何勤臉色充血,眼睛瞪得老大,幾乎歇斯底裡:“盧婊子,我讓你把電視關了!”
盧雯用遙控器把電視關掉。
聲音和圖像一下全部消失,整個大廳昏昏沉沉,氣氛很壓抑。
我們沒有說話,心裡都非常難受。
何勤擦擦眼,躺在沙發上,面朝裡不理我們。
盧雯臉色也不好看,在沙發上抱着膝蓋也不說話。
這時,啞巴女孩坐在我身邊不知什麼時候睡着了。
女孩依着我的肩膀,閉着眼睛,睡得很沉。
我沒動地方,怕把她驚醒,輕輕伸出手攬住她。
我也有點困了,眼皮沉重,慢慢睡了過去。
睡到不知什麼時候,我突然腳一動,打了個激靈,從夢中醒來。
啞巴女孩摟着我,正好奇地看着我。
我看到盧雯和何勤也揉着眼坐了起來。
“幾點了?”盧雯問。
我這時才想起時間問題。
我看看雙手,腕子上沒有手表。
我趕忙問他們兩個,有沒有戴表?
他們伸出手,腕子上都空空的,并沒有戴表。
我站起來,環顧一下客廳,突然發現一個非常匪夷所思的細節。
這家客廳裡,居然沒有表!
這不正常,誰居家過日子,家裡能沒有表?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如潮水般湧來,把我的心淹沒了。
我急忙說道:“大家都找找,這戶人家為什麼沒有表?”
何勤和盧雯也發現這個問題,他們兩個從沙發上站起,滿屋查看。
盧雯去了倉庫,何勤去了卧室。
時間不長,何勤從卧室裡出來,驚恐地搖搖頭:“劉洋,為什麼這家人沒有買表?”
我看看窗外,外面居然還沒有黑天,依舊保持着黃昏的模樣。
天空漂浮着鉛灰色的雲層,昏昏暗暗的,山坡荒草上無數紅色和綠色的螢火蟲在飛舞。
我抹了把臉,心頭狂跳,此情此景壓抑的我喘氣都費勁。
這時,倉庫裡傳來盧雯的聲音:“你們來看啊!快來!”
我們跑進倉庫,隻見盧雯把牆角的紙箱子打開了一個。
借着天棚微弱的燈泡光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