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丹龍看我要去的方向,一把拉住我,語氣十分焦急:“你不能去!如果你是走陰,那别玩了,趕緊回家。
”
“你知道我家在哪?怎麼走?”我趕緊問。
馬丹龍用手掐了掐手指指節,明顯在那算時辰:“你在這裡等四個時辰,然後往回走,走過奈何橋。
對了,你來的時候經沒經過一條寫着‘回去’的岔路?”
“經過了。
有人看到那裡是懸崖。
”
馬丹龍點點頭:“你就走那條路。
切記,一定在這裡藏四個時辰,時間不對就走不了奈何橋。
”
“草,那條岔路是懸崖,我怎麼回去?”我問。
“那就跳崖。
”馬丹龍一字一頓道。
我正要再問,何勤他們這時找了過來,一起出現在巷子口。
馬丹龍一看這幾個人,就像被火烤了菊花,臉色都變了,嘴裡喃喃:“他怎麼會在這?完了,完了。
”
他藏在我身後,重重一拍,說了句:“好自為之吧。
”
這時,何勤拉着啞巴女孩的手,兩個人走到我身前,何勤好奇地問:“你怎麼上這來了?”
我說:“剛才好像遇到個老朋友……”我再一轉身,真是奇了大怪了,這麼條黑黑窄窄的死胡同,那馬丹龍本來藏在我的身後,可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他居然憑空消失了!
我張着大嘴,前後看看,語無倫次地說:“他……他本來就在這……怎麼……”
“誰啊?他叫什麼名字?”何勤盯着我眼睛問。
我看看他,忽然心生寒意,我咽了一下口水說:“沒事,沒人,我看錯了。
”
啞巴女孩跑過來拉住我的手,态度頗為親昵,拉着我往外走。
譚局長不耐煩:“趕緊走吧,一會兒那群人走遠了,我們就沒處追了。
”
我們幾個人加緊腳步,隐隐聽到很遠的地方有喇叭聲,我們一路小跑追過去。
這一追路可就遠了,足足穿過這個集鎮。
在鎮外,有一處大的場院,四面堆着柴火垛子,正中壘着一個巨大的唱戲台子。
我們到的時候,就看到場院裡密密麻麻全是人。
夜空下,空地上燃着篝火,火苗竄騰,大火映紅了半邊天空。
可就算這樣,那些人還是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像是藏在濃霧裡。
場院最外圍站着的,是那些穿着白色孝衣的人,我們都覺得晦氣,誰也不敢過去。
正好身邊有個高高的土坡,上面長着一棵虬枝盤結的老樹。
我們互相扶持,全都爬到樹幹上,站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