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面面相觑。
林永大口喘着氣:“我當時離得他們很近,生怕弄出聲音讓他們聽到。
我就咬着牙,蹲在那,看完了整個過程。
他們剁完了之後,又跳進泥漿去找,可是沒找到第二具屍體。
我聽到他們……他們說,這兩天還要再砍一個人,才能完成楚隊長給的名額……”
盧雯瞪大了眼說:“我去,這怎麼那麼像美國恐怖片啊,山裡還有變态殺手。
”
“我剛才看到外面那些穿黑色雨衣的人就是他們了?”甯哥陰沉着臉問。
“對!”林永帶着哭腔:“他們肯定是在找我,要完成死亡名額。
我們趕緊走吧,他們已經找到了這裡。
”
譚局長說:“他們要殺你,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
林永“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各位大哥,各位叔叔大爺,你們救救我吧!不能這麼狠心啊。
對了,他們是些暴徒,殺人成性,如果他們殺紅了眼不排除連你們一起宰了。
我們就是連在一起的螞蚱……”
“甯哥,我們怎麼辦?”我問。
甯哥下意識看看譚局長,現在我們這些人裡他們兩個說的算。
甯哥猶豫:“我們如果走出這間小屋,到樹林裡瞎闖亂闖那會更危險……”
林永哭着說:“我們逃出去還能九死一生,躲在這裡十死無生啊。
”
譚局長一咬牙:“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們走吧,我就不相信林子這麼大就能讓他們碰上。
”
甯哥心煩意亂,從牆上把那杆生鏽的老槍摘下來,槍指定是打不響了,不過可以臨時做一下震懾作用,關鍵時候還能揮舞起來當燒火棍用。
我們來到房門前,甯哥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拉,我們一起擡眼往外看。
外面黑燈瞎火,沒有一絲光,黑暗猶如凝脂,緊緊包裹在空氣中。
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自然現象,這座山簡直古怪恐怖到了極點。
甯哥看看我們大家,低吼了一聲:“走!”
我們全都沖出小屋,也沒個方向,看準了林子深處就要進。
就在這時,跑在最前面的林永聲音都失控了:“快,快回去!人,人來了。
”
我在後面拉着啞巴女孩看不到前面怎麼了,就看衆人抱頭鼠竄往小屋跑,我被這種氣氛渲染的心驚肉跳,趕緊調頭跑。
我們剛進小屋,我隐約就看到黑色的樹林裡,果然走出幾個人。
這些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