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實實扇了他一個大嘴巴,打的譚局長原地轉三圈,臉都腫了。
大嘴巴比什麼道理都要管用,譚局長捂着臉老老實實不說話了。
我們眼睛都被蒙上,用繩子串了一串,魚貫走出小屋。
具體往哪走不知道,反正深一腳淺一腳,也沒個人領路,隻能憑感覺判斷前面的繩子往哪領,我們就往哪走。
這一路也不知摔了多少跟頭,稍慢點還被那些黑衣人踢屁股。
這些人的腳頭快趕上穿着大頭皮鞋的蓋世太保了,一腳踢上去,菊花都麻半天。
懵懵懂懂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我們似乎進了一個房間,這房間走廊非常長,走着走着又出現階梯,似乎通到地下室。
感覺周圍又陰又冷,還有滴滴答答落水的聲音。
走了一段終于停下來,有人把我們的眼罩拿掉,我這才看到,我們現在果然是在一處地窖裡,應該是冬天貯存白菜用的。
這裡非常簡陋,四壁是山裡土石頭壘成的,地窖中間和四周還零散分布着幾根粗粗的木頭柱子,應該是承重柱。
我們六個人一個不少,就連啞巴女孩都上着繩索,那些黑衣人也不管我們,把我們往這一丢,鐵門上鎖,就走了。
林永看他們走了,馬上哭哭啼啼,不住抱怨我們應該早走,優柔寡斷的,大家都要死在這。
這小子還驢友呢,性格太娘炮,甯哥被哭煩了,劈頭蓋臉把他罵一頓,林永這才把嘴閉上。
我心理素質也不行,就是鬧心,蹲,蹲不住;坐,坐不下。
滿地亂走。
稍微一停,腦子裡馬上就會被緊張和恐懼給占領。
譚局長煩躁地說:“劉洋,你他媽能不能找個地方老實待着,看你走來走去我這個鬧心。
”
盧雯頗為天真:“咱們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
“哪有什麼辦法,讓那些變态抓住,我們都不得好死。
”林永氣急敗壞。
大家都不說話了,靠在牆上。
這個地窖有個天窗,位置非常高,封着粗粗的鐵柱,逃是别指望了。
透過天窗,看不到外面的天色變化,始終是黑黑的,也不知是白天還是夜晚。
我們就這麼呆着,我心裡像幾百隻小貓在用爪子撓一樣,渾身煩躁,哪哪都不得勁。
在這裡待一秒就好像十年那麼久。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半昏半睡的時候,忽然聽到鐵門嘎嘎響,外面有人喊道:“楚隊長駕到。
”
鐵門一開,從外面走進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