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
我一股火直沖腦門,咬着後槽牙說:“老譚啊,你看我口型,草你妹。
”
譚局長看看幾個人,一陣冷笑,不說話了。
甯哥清清嗓子道:“林永啊,要不你去吧。
你看,這裡其他人都是經曆風風雨雨一起走過來的,隻有你,我們都不熟悉。
如果我們投票選的話,那肯定就是你啊。
你還是識時務吧,再說了,這些怪人本來抓的就是你,我們都是陪綁的,對不?”
林永哭得滿臉都是鼻涕:“别啊大哥,有什麼話好好說,我不想死。
大哥,這樣吧,我手頭有許多小姑娘,都特水靈,等出去之後我把她們都給你約出來,你随便玩。
”
這句話說的,甯哥明顯有點動心了。
盧雯這時候說道:“我有個提議,你們别罵我。
”
“都什麼節骨眼了,趕緊說,隻要合情合理誰也不會說你。
”甯哥道。
盧雯看看我們大家,咬着下唇,下了很大決心,小聲說:“我,我也是沒辦法。
我的意見是,把啞巴女孩送出去。
反正她和我們都不一樣,她是山裡的山民,而且她爸爸媽媽好像都死了,她自己留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人養她,活着也是遭罪,早死早投胎吧。
她死了,我們就都能活了。
”
啞巴女孩懵懂無知,還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麼情況下,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們,顯得非常無辜。
我一聽這個提議就炸了,真是沒想到盧雯會出這樣的主意,我深深看着她:“盧雯啊盧雯,你有良心嗎,你有人性嗎?”
盧雯垂着頭,聲音帶着哭腔:“我也不想她死,但是沒有辦法。
”
譚局長不耐煩:“我們投票吧,少數服從多數。
”
那“大猩猩”突然點亮一盞大煤氣燈,燈架一扭,直對我們的臉。
隻見白光四射,滋滋亂響,我們被晃得睜不開眼,眼前白茫茫一片。
所有人都坐在地上捂住眼睛。
大家還不敢躲,就這麼照着,簡直五内俱焚,耳朵都鳴響。
難受是一方面,我感覺最大的是屈辱,讓别人當豬那麼對待。
照了一會兒,“大猩猩”把煤氣燈關掉,我們周身大汗淋漓,臉色慘白如紙,這罪遭大了。
“大猩猩”道:“好了,現在開始選人。
”
大家靠在牆根,誰也沒說話,一個個垂着頭。
楚隊長做了個手勢,“大猩猩”說:“你們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你們不是不選嗎,那就都留在這吧。
”
他話音剛落,啞巴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