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得渾身發抖。
林永像個小人一樣，在旁邊眯着眼樂，他說：“大哥，你玩完了，我也想嘗嘗。
”
甯哥獰笑：“劉洋，這小女孩跟你非親非故，你用不着在這裝君子。
我甯哥最煩就是别人愣充能耐梗，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
他說着一步一步走過來，我腦門浸出汗，心想一會兒沖突肯定是免不了。
這小子精蟲上腦，語言已經完全不管用了。
林永一個箭步過來，從後面緊緊抱住我，喊道：“大哥，我幫你把着他，你快上。
”
甯哥過來照着我肚子就是一拳，打的我酸水都吐出來。
林永不愧是驢友，身上真有把子力氣，緊緊抱住我就不撒手，甯哥對着我又是一頓組合拳，打得我鼻子竄血。
我腦子完全炸了，身上一股火亂竄，拼死掙紮，嚎叫的那個聲音我自己聽了都害怕，我居然還有這麼一面。
林永就是不撒手，他喊道：“大哥，快去，趕緊玩了她。
”
甯哥過去就抓啞巴女孩。
小女孩愣愣站在那，也不知道躲，她一個小姑娘根本不懂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哥，你别碰她，要玩玩我吧。
”盧雯突然“噗通”一聲跪在甯哥面前。
“呦嗬，”甯哥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他媽是貞潔烈女呢，我都聽那死鬼老譚說了，你丫就是個公共汽車。
行啊，雖然你那麼醜，我看了就反胃，但有總比沒有強。
你把我伺候好，我就不碰那小啞巴。
”
甯哥環視超市，看到後面有個小雜貨室，走過去推開門，招招手：“公共汽車啊，來，進來，我看看你活怎麼樣。
”
盧雯站起來，低着頭走過去，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對林永說：“你放開他吧。
”
林永悻悻放開我。
我看着盧雯，盧雯對我點點頭：“劉洋，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
”
甯哥拉着盧雯進了小雜貨室，把門關上。
這扇門上面有個透明的窗玻璃，甯哥讓盧雯趴在門上，他站在後面，兩人的臉都貼在這玻璃上。
甯哥開始動了，盧雯随着他的動作也是一動一動。
她臉上沒有表情，隻是睜着大大的眼睛，透過玻璃看着外面的啞巴女孩。
“笑，你他媽會不會笑一笑？跟個死屍似的。
”甯哥在後面罵。
盧雯慢慢綻開笑容，她笑着看着玻璃外面的世界，笑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