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坐在那裡,雙手握得緊緊的,豆大的淚珠無聲地落下來。
看着她這麼悲恸,我心裡也不得勁,實在想不明白,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甯哥笑盈盈看我:“劉洋,我們都看了,是不是也得看看你的是什麼。
”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把包子掰開,裡面果然藏着一個紅球,我左右看看他們,然後把紅球扒開,裡面藏着一張字條。
我把字條取出來,在桌子上放平,甯哥和林永馬上湊過來看。
字條上寫着四句話,十六個字,我看了以後,感觸和盧雯差不多,特别想哭。
字條上寫着:繁花落盡,佳人淚幹,苦海可渡,心魔無邊。
雖然我不明白這首詩到底是什麼,但從字面理解特别悲涼,心頭像是籠罩着黑黑的烏雲,有種不祥的預感。
大家也沒心思吃包子,亂七八糟讨論了一陣,不得其所。
林永被自己這張字條弄得非常憋屈,拍桌子踹凳子,嘴裡罵罵咧咧。
甯哥把碟子一推:“這個鬧心,小永子你去把老闆找來,咱們打聽打聽回家的路。
”
一直沉默的粉強忽然說道:“我來的時候,已經和這裡的夥計打聽過了,你們可以和我一起走。
”
甯哥笑的臉開了花:“行啊,大兄弟,等出去之後哥好好安排安排你。
”
“不用。
”粉強站起來,沒有多餘的話,大步流星往外走。
甯哥和林永急急跟出去,我招呼盧雯,拉着啞巴女孩跟在後面。
粉強領的路很奇怪,并沒有沿着公路一直走下去,而是往前走了一裡地,突然橫穿進了一片荒郊野地。
我們有些遲疑,還是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大家和沒頭蒼蠅沒什麼兩樣,往哪走都差不多,既然有人領路就跟着走呗。
天色黝黑,地面坑窪不平,有些難走。
正走着,盧雯忽然低低地說:“劉洋,你看我一下。
”
我轉過頭看她,微弱的月光下,盧雯竟然有些害羞,她摸着頭發說:“我好看嗎?”
我心怦怦跳,我靠,她不是看上我了吧?這也難怪,周圍一堆人渣,我這樣的雖然也不出衆,但讓這群渣一襯托,也有點出淤泥而不染的純淨。
如果盧雯向我表白怎麼辦?我必須義正辭嚴告訴她,哥不是那種人。
其實我心裡最深處的想法,怎麼講呢,還是有點瞧不起她。
盧雯這樣的女孩,值得可憐,也讓人掉淚,可要說喜歡那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