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公。
”盧雯說着。
我深深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麼,坐到一邊。
她已經燒得沒有理智了,我心裡很難受,閉上眼假寐。
昏昏沉沉不知睡到什麼時候,忽然聽到甯哥笑着說:“雯雯啊,我是你的偶吧,叫偶吧。
”
我一個激靈睜開眼,看到盧雯跪在地上,褲子已經沒了。
甯哥正在從後面上她,老漢推車,一邊幹一邊笑:“快叫偶吧,我是你的好偶吧。
”
粉強坐在旁邊笑,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滑稽的一幕。
盧雯的臉成了爛肉,無法目睹,可是笑聲卻是發自真心:“偶吧,你好厲害,你是我的好偶吧。
”
甯哥哈哈大笑,話鋒一轉:“我不是你的偶吧,我是你的爸爸。
”他腆着肚子加快速度:“叫爸爸。
”
盧雯蜷手蜷腳,聲音顫抖:“爸爸,你别碰我,我是你女兒啊。
爸爸,你饒了我吧,奶奶快回來了,我求求你了爸爸,我是你的女兒啊。
”
她叫的情真意切,就像真的爸爸來了一樣。
我似乎一下明白了,盧雯以前肯定被她爸爸騷擾過。
甯哥從後面揪着她的頭發:“乖女兒,爸爸疼你。
”
盧雯哭了:“爸爸,奶奶快回來了,你别碰我,爸爸。
”
那尊殘缺的行腳僧人就矗立在那裡,靜靜看着廟殿上發生的這荒謬一幕。
看着甯哥這個樣子,我一下就炸了,腦子一片空白,就一個念頭,把他弄死!
我沖過去,一拳揍在他的臉上,甯哥正全神貫注幹那事,根本沒想到會被猝然一擊,整個人給打飛了,摔在地上。
甯哥躺在那一激靈,噴了。
他惱羞成怒想站起來,可褲子脫了落在腳踝,十分不方便,便低頭想把褲子提起來。
我哪能讓他穿褲子,豁出去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過去又是一拳。
甯哥就是氣勢吓人,其實武力值也一般。
打的他倒退幾步,摔在供桌上,那破桌子本來就瘸腿,這麼一撞頓時散了架,激起一片灰塵。
我坐在他身上,來回扇大嘴巴。
我眼睛已經紅了,腦子嗡嗡響,周圍發生什麼根本不知道。
正打着,突然頭像裂開一樣的疼,我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甯哥滿臉是血,手裡拿着一塊破碎的桌子腿,正打在我的頭上。
他這人确實彪悍,褲子索性不穿了!直接脫掉,光着屁股拿着桌子腿,發出狼嚎一樣的聲音奔過來和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