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出乎意料的大。
甯哥脖子上的綿軟讓我忽然有了一種征服和殺戮的,看着他有些發紫的臉龐,我根本停不下來,心想老子就殺人了,殺人也挺有意思。
甯哥被我掐得非常難受,在地上拼命掙紮。
廟裡本來就髒,此時更是攪的灰塵四起。
我眯縫着眼什麼也不管了,就一個念頭,殺了他!
就在這時,忽然我後背挨了重重一擊。
這甯哥真行,可能也是逼急眼了,他的腿竟然伸展到一個極為困難詭異的角度,從後面用膝蓋頂了我一下。
這一下不算太重,但也把我從他身上頂了下去。
甯哥躺在地上,沒有馬上爬起來,大口喘着氣,手裡的石頭也掉落了。
那石頭碎片正落在我的眼前,我看到石頭上寫着兩個字“善信”。
可能“善信”是這尊石像僧人的法号。
還沒來得及多想,甯哥已經站起來,随手抓起什麼東西朝我打過來,我爬起來就跑。
大殿裡,粉強悠閑地翹着二郎腿,頗有興趣地看着眼前一幕,誰死誰活和他一點關系沒有,他就當看戲了。
我一激靈,心裡湧起不好的感覺,這粉強一旦插手,肯定幫着甯哥。
兩人對付我一個,那不跟玩一樣。
我要落甯哥手裡,他能活活折磨死我。
也是情急之中,根本容不得細細考慮,我下意識就往後殿跑。
甯哥撒開腳丫子,就追了過來。
沒想到這處廟宇修建的規模如此之大,前後一共三重大殿,我們從前殿一前一後跑到了第二層深殿。
兩殿相隔的中間是一個大大的庭院,有回廊有月亮門,滿地生着雜草,非常荒涼。
我順着回廊七扭八扭把甯哥甩開,很快來到第二重大殿前。
大殿門口是兩扇紅色的木頭大門,此時緊緊關閉。
月色慘淡,我擡起頭,看到門楣上挂着一塊木頭匾額,上面隐隐寫着一句話。
我沒來得及細看,一把推開了殿門。
還好,殿門沒有上鎖,應聲而開。
裡面漆黑一團,借着月光,勉強能看到殿裡隐隐有很多人影,或坐或站。
我吓了一跳,揉揉眼仔細看,這些人影一動不動,似乎是雕塑。
我心頭湧起很異樣的感覺,再次擡起頭,重新去看大殿上的匾額。
這次看清了,匾額上用很漂亮的隸書寫着幾個黑字:我未生時誰是我。
甯哥這時嚎叫着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