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麼地方,這時一聲長嚎,甯哥殺到了門口。
我不敢發出聲音,門口還有些光亮,隐隐看到他黑黑的身影站在那裡,沒有進來。
他的身形就像是皮影戲裡的剪影,看不到五官和表情。
我實在無法揣摩他為什麼站在那裡,他似乎在遲疑,他害怕什麼?
好半天,甯哥終于動了,他走進大殿。
一進來,他黑黑的身影立刻融進漆黑的環境裡再也不見。
現在眼睛已經派不上用場了,我小心翼翼摸着地面,往角落裡縮。
一邊動一邊側耳細聽。
确實能聽出甯哥若有若無的腳步聲,似乎很遠又似乎就在近前,這種感覺實在太折磨人了。
我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大氣都不敢喘,後脖子冒涼風。
等了一會兒,忽然腳步聲消失了。
說實話,就是因為太緊張,我壓根就無法确定腳步聲什麼時候消失,怎麼消失的,就像突然之間,甯哥就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大殿裡失蹤了。
我全身汗毛直豎,蹲在地上,緊緊抱着雙腿,牙齒拼命打架。
現在想走也走不了,誰知道他在哪貓着呢。
甯哥肯定是藏哪了,靜等我現身,這就是一場心理戰,耗吧,看誰先挺不住。
這時,大殿不遠處忽然亮起一團光,這團光幽幽渺渺,就像是墳地裡的鬼火。
我大氣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火光是甯哥手裡燭台發出來的。
我這才恍然,他手裡有燭台有打火機,完全可以照明。
幽幽火光下甯哥的臉映得有些綠,隻能看到他臉部的中央,身體其它部分都隐在深深的黑暗裡。
甯哥舉着燭台,開始在大殿裡轉悠,他也沒個方向,就是憑直覺在找我藏身的位置。
我吓得不敢發出聲音,心跳成了一個,目不轉睛看着他。
甯哥轉着轉着,走到一個地方,突然停下來,像是發現了什麼,他慢慢舉起燭台,把火光遞了過去。
從我這個角度,隻能看到他站在那個地方,而照的什麼完全看不見。
那一瞬間我突然頭皮像炸了一樣,突然誕生一個極為荒誕的念頭,他不會是看到另外一個我了吧?這個大殿裡,還有一個我也藏在這裡,讓甯哥發現了。
甯哥有些疑惑,又有些惶恐,臉上表情變化不停。
我屏住呼吸,看得也是奇怪非常。
從他的姿勢判斷,他看到的這東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