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勢:“走,進去看看。
”
我拉住他:“算了,别節外生枝。
”
粉強湊到我耳邊低語:“劉洋,我們把這小女孩就留在這裡吧。
這地方肯定是有人居住的,他們自然會收留她。
我們還有很長的山路要趕,帶上她會很麻煩。
”
我猶豫一下,看了一眼啞巴女孩。
啞巴女孩像是知道粉強說什麼,她鼓着腮幫子,氣鼓鼓地看着他。
粉強冷笑一聲:“你看她現在就知道記仇了,這要讓她長大,還不得吃了我們。
”
他不由分說拽着我往裡走,我歎口氣,拉着啞巴女孩一起進。
正要進的時候,我擡起頭,借着月光看到了上面的門匾。
匾上寫着兩個字,頭一個字是繁體,筆畫繁複,不認識。
後面是個“莊”字。
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粉強拉進了院子。
我們三人到了正房門口,兩扇木門敞開,粉強敲了敲,沒有人答應。
我們對視一眼走了進去,這裡是一間小巧的佛堂,供桌上燃着長明燈,放着香爐,裡面插着三根長香,餘煙渺渺。
正中供奉的可不是什麼菩薩,而是一尊黑髯寬臉的兇惡大漢。
這人眼珠子能有牛那麼大,下巴的胡須到了胸口,煙霧中,形容古怪猙獰,十分陰森。
我看了一眼,就覺得渾身煩躁,心裡發堵,收回眼神打量其他地方。
誰知粉強一把拉住我,嘴裡磕磕巴巴:“劉……劉……”
他臉色煞白,一看就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吓。
我心裡好笑,這麼個木胎泥塑就把你吓成這樣?太沒出息了。
粉強嘴唇顫抖,幾乎快哭了,可話又說不出來。
我急得不行:“到底怎麼了?”
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話:“劉洋,你看神像下面的名牌。
”
在供桌上,那尊神像大漢的前面,有一個木頭牌,上面用黑筆龍飛鳳舞寫着四個字:閻羅天子。
“這個名怎麼看得這麼熟?”我撓頭。
“你忘了嗎,剛才骨甕裡那個。
”粉強話都說不溜了。
我猛然醒悟,剛才粉強拿骨甕作法,在甕底發現一張一百年前的古老符咒,上面落款就寫着“閻羅天子書”。
我抹了把臉,勉強鎮定下來,想了想說:“不用害怕,你想啊,一百年過去了,那個道号叫閻羅天子的茅山道士肯定挂了。
他可能生前做過一些善事,留下了什麼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