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懷,全身毛孔都張開了,我緊緊摟着她。
啞巴女孩歪臉看我們,笑眯眯的。
我嗅着她頭發上的香氣,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我們不能在一起走。
”
她擡起頭,委屈地看着我:“為什麼?”
我心中又湧起不好的感覺,我歎口氣說:“我們這一路走來,其實并不是隻有我和這個小女孩,還有很多人。
他們……全都死了,走一站死一個。
曉雨,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轍。
”
王曉雨眼圈發紅:“不會的,我們在一起會闖過難關。
”
“我感覺這是一種宿命。
”我心裡像是堵了塊大石頭,喘不上氣:“曉雨,我可能是個不祥的人,這一路像是被詛咒了,我不想看到悲劇發生在我們身上。
”
王曉雨投入我的懷裡,緊緊環住我的腰:“劉洋,我說過,這次來找你我就下定了決心。
我要陪你到最後,不管遇到什麼危險。
”
“好,好。
”我摸着她的頭發,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這一路走來我身心疲憊,見了很多人間慘劇,實在是太累了。
我一回頭看到啞巴女孩,本來放松的心一下緊皺起來。
她正笑着看王曉雨,我心怦怦亂跳,她這個喪門星不會再克我的女朋友吧?
我和王曉雨手拉手一起下山,啞巴女孩始終跟在旁邊。
王曉雨對她倒是不反感,還直誇她可愛。
我苦笑。
很快走到山腳下,王曉雨已經從剛才壓抑的氣氛裡恢複過來,她像小鳥一樣圍繞在我的身邊說說笑笑,拉着我的手甜甜地說:“偶吧,你餓不餓?”
聽到這個稱謂,我後背有些發涼,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曉雨,以後不要說這個詞,讓我很不舒服。
”
王曉雨乖巧地說:“别生氣,我再不說了。
”她翹起腳在我腮邊親了一口。
我渾身暖洋洋的,媽的,有個懂事的女朋友就是好。
“你餓不餓啊?”她問我。
“你還别說,剛才在義莊讓那臭老道的熱粥刺激着了,現在還真有點饑腸辘辘。
”我說。
王曉雨說:“我也餓,我們去吃飯吧。
”
“好,找個地方吃飯。
”
山腳下是一條幹淨整潔的馬路,路邊能看到公交車牌,我在心裡感歎,終于到城市了。
可憐粉強,隻差一步到羅馬,還是命衰。
空氣裡飄溢着海水的鹹味,我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