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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白令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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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日先生,你大概熟悉這個地區吧?”“我隻熟悉包括亞沃次克與鄂霍次克之間地區,因為我越獄之後曾穿越該地區。

    至于那條以歐洲邊境到亞沃次克的路,我隻保存着對可怕疲乏的記憶,囚犯們日夜忍受着這種疲乏!多麼可怖的痛苦!……我不會以此向我的死敵祝願!”“塞爾日先生,你是否失去了回到貴國的全部希望,我指的是完全自由地回去,而政府不允許你回去嗎?”“為此,”塞爾日先生回答道,“沙皇應宣布一個擴及到納爾金涅伯爵的大赦,因為所有被判刑的愛國者同他站在一起。

    政治形勢将出現,将做出這種可能的決定嗎?誰知道啊,親愛的卡斯卡貝爾!”“然而,流亡生活畢竟是痛苦的……感覺象從自己家裡被趕出來一樣……”“是啊!……遠離所有你愛的人!……而我父親,已經一大把年紀…… 我多麼期望重新相見……”“塞爾日先生,你将重新與他相見!對此你要相信一位趕集的老人,他經常在講述成功探險時預告未來。

    你将和我們一起回到彼爾姆!……難道你不屬于卡斯卡貝爾探險隊嗎……?我甚至應該教你學幾招魔術變掉手法——這可能有機會用到——還不算在從莫斯科警察眼皮底下通過時所玩的手段!”然而,塞紮爾·卡斯卡貝爾止不住哈哈大笑。

    你倒是想想看!納爾金涅伯爵,一位俄羅斯大貴族,舉重,嗜酒,對小醜說尾白——而從中收取報酬! 接近下午三點鐘,“美篷車”必須停止前進。

    盡管夜幕仍未降臨,一層厚霧縮小了視野。

    讓退回來後,也建議休息。

    在這種條件下,引路變得極不可靠。

     此外,正如塞爾日先生所預料的,海峽這一段穿過東道水流,任憑冰原的高低不平及大小不均的冰塊在雪底凸出。

    車子遭受激烈碰撞。

    馬幾乎每步都絆蹄。

    半天的行程足以使他們精疲力竭。

     總之,在第一階段行程中,這一小隊人馬至多穿越了兩古裡。

     車牲口一停,稱爾奈麗娅和小拿波裡娜便下了車——她們小心翼翼裹緊衣服,腳先下來,因為氣溫聚然變化,由車内的零上十度到車外的零下十度。

     至于卡耶塔,習慣了阿拉斯加冬季的嚴寒,幾乎未想到把自己裹進溫暖的皮衣裡。

     “卡耶塔,你應該裹得更嚴些!”讓對她道。

    “你有傷風的危險!”“哦!”她道,“我不怕冷,在育空山谷對冷已習慣了!”“必須穿上,卡耶塔!”“讓說得對,”卡斯卡貝爾先生幹預道。

    “去裹條厚毯子,可愛的鹌鹑。

     另外,我預先通知你,你要是感冒了,由我負責替你治療,那将很可怕!…… 為了阻止你打噴嚏,需要的話,我将砍下你的頭!……”在這樣的威脅面前,這位印地安姑娘隻須服從,照此做了。

     接着,人人忙于安排休息。

    總之,這很簡單。

    沒有樹木砍,因為無森林,沒有火爐要點火,因為無燃料,甚至連用作畜生飼料的草也無可采集。

    “美篷車”在這兒向主人提供習慣的舒适、理想的氣溫,完全搭好的小床,備好的菜肴,永久的款待。

     隻需給威爾姆特和格拉迪亞托兩匹馬提供一份從克萊倫斯港帶來的草料吃。

    喂完食後,兩匹馬身裹厚厚的被子,隻需休息直至第二天。

    鹦鹉呆在籠子裡,猴子呆在柳條筐裡,均未被忘記,兩隻狗也一樣,大口啃着幹肉,津津有味。

     終于,在照料完畜生之後,塞爾日先生和同伴吃夜宵,或者更确地講,見時間隻向前走了一點點,放開胃口吃晚飯。

     “啊!……啊!……”卡斯卡貝爾先生叫道,“這也許是法國人第一次在白令海峽中心吃的一頓相當豐盛的美餐!”“大概是的,”塞爾日先生回答道。

    “不過,三四天前,我估計我們将能坐在餐桌旁——這次是在堅固的土地上!”“在奴瑪拿……”科爾奈麗娅問。

     “不,在迪奧梅德小島上,我們将在那裡逗留一或兩天。

    我們的車子走得太慢了,需要至少一個星期方能抵達亞洲沿海地區。

    ”吃過晚飯,盡管才下午五點鐘,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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