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這是個極端重要的事實。
“作為一塊被高山俯臨的陸地,它的面積應很可觀……”讓觀察道。
“對,”塞爾日先生答道。
“回到“美篷車”後,我們試着在地圖上把它的位置找出來。
這會使我們準确測定我們的位置。
”“讓……我要說山裡冒出一股煙!”卡耶塔說。
“那麼這會是一座火山吧……?”塞爾日先生答道。
“對!對!……”讓插話道,并拿過望遠鏡放在自己眼前。
”清楚地看到一股煙……”但是,天開始暗下來,即使用目鏡放大,山的輪廓漸漸消失。
說實話,一個鐘頭之後,當黑暗幾乎完全降臨時,在通過一條雪迹測定的方向顯出現明亮的閃光。
“我們去查地圖。
”塞爾日先生道。
三人便回到營地。
讓在地圖集裡尋找代表白令海峽以外北方地區整體圖,找到了。
既然塞爾日先生已經察出,一方面,水流在進入北方後,于海峽外面五十古裡處轉向西北方向,另一方面,冰塊已沿此方向漂了幾天,重要的是尋找西北是否有看得見的陸地。
确切地講,距大陸二十多古裡處,地圖标出一個大島的海位角,這島被地理學家命名為烏蘭哲爾,僅僅北部輪廓被确定。
再說,很有可能的是,如果水流繼續将冰塊帶向将海與西伯利亞海岸分開的海的支流,那麼冰塊就靠不上島。
關于烏蘭哲爾島的身份,塞爾日先生毫不懷疑,實際上,在海岸抛射出的兩個海角,哈瓦納海角與托馬斯海角之間,有一座活火山,标在最新地圖上。
這隻能是卡耶塔瞧見的這座火山,在日落之時方可看見其火焰。
據此,很容易認出自出白令海峽以來冰塊所漂路線。
繞過海岸後,冰塊繞過斯拜茨·卡曼角,科留琴小海灣,瓦可蘭姆岬角,北角;接着進入穿越德龍海峽,該通道将島蘭哲爾島從楚科琴州海岸分出。
當水流将冰塊再次抛出德龍海峽之外,冰塊會被牽向那片水域?難以預料。
一定特令塞爾日先生憂慮的是,在北面,地圖未提到任何陸地。
大浮冰山橫在這廣袤的空間,其中心由地極本身組成。
今後他們能與之發生關系的惟一得救機會便是在更劇烈的嚴寒作用下海全部上凍——這不會晚,這本應已經發生好幾個星期!那樣,偏航會在冰原邊上停止,重新南下,遇難者會竭力抵達西伯利亞大陸。
真的,需要被迫放棄“美篷車”,沒有拉車牲口,如果要穿越一段很長路程,他們怎麼辦?
然而,盡管風始終向東,稱不上風暴,至少劇烈呼嘯。
但是,在這惡劣的通道,洶湧的長浪在奔流發出極大的嘩拉聲,來拍打浮冰體的邊緣;接着,在撞擊下四濺,将浮冰塊嚴密籠罩,如同一艘頂風低速航行的船的甲闆,所造成的搖晃直至中心部分,使人擔心冰塊突然裂開。
另外,這些打上來的海浪直射至“美篷車”,幾欲将車外的人全部帶走。
因此,根據塞爾日先生的建議,采取了幾項預防措施。
十一月第一個星期下了場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