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了玲珑手,然後,又轉回那年輕人的手中,而那年輕人,又毫不在乎地,将那張本票,随便放進了衣袋之中。
那年輕人道:“現在,各相位信了,而且,也不懷疑我可以提到退休這個名稱了?”
四個人不約而同地點着頭。
那年輕人又道:“請相信我,我曾經打開過那黑組織幾乎不可能打開的保險庫了,但那保險庫隻不過是‘幾乎不能開’,并不是‘絕對不能打開’,現在我們面對的保險箱是‘絕對不能打開’的,所以,我完全同感我叔叔的見解,我們完了!”
四個人互望着,慢慢走到那張桃花木的桌子旁,坐了下來,誰也不出聲。
年輕人望着他們,充滿了同情,他又道:“而且,我們也得正視事實,請問,這一年來,四位自己出手,憑四位的經驗,還能逃走,但是四位的手下,和我們的同業,有多少人因此進了監獄?”
四個人全不出聲,哥耶四世雙手掩着臉,齊泰維伯爵、土耳其皇都故意轉過頭去。
玲珑手苦笑了一下,道:“好,我們接受你和你叔叔的意見,不過我還想問你一句話。
”
那年輕人揚了揚眉,道:“随便!”
玲珑手伸手,向那年輕人指了一指,道:“你為什麼一直放着那張本票,不去兌現呢?”
年輕人笑了起來,道:“四位,這是我們共同的悲哀,玲珑手先生,你手上的每一枚戒指,如果變賣了,都可以使你舒舒服服過一輩子,可是你不能将它們脫手,因為它們太有名了,而我們又不是小毛賊,小毛賊可以将寶石剖碎來賤售,而我們是頂兒尖兒的人物,我們要保持藝術品的完整,你不能脫售你手中的珠寶,哥耶先生不能脫售他的名畫,伯爵不能脫售他的古董,理由隻有一個,它們太出名了,我們隻能留着觀賞,不能将它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