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從通往滑雪俱樂部的方向風馳電掣而來。
車停在公墓的側門前。
高達熄了火下車,眼光四下一掃,便走進了拱門。
他今晚是有備而來,仍是一身滑雪裝備,隻是未帶雪橇。
外表看不出什麼,僅僅改戴了具紅外線鏡片的風鏡而已。
這是他臨時想到,交待入城取衣的費胖子,幾乎跑遍全城才買到唯一的一具。
紅外線鏡片不須借光亮,可在黑暗中看得眼前一切景物,今晚的情況非常需要它。
而裡面不但穿了防高壓電絕緣的連身緊身衣,還戴着同樣質料的手套,穿上長襪,并且帶了把獵刀和“左輪”手槍,以及遠射手電筒。
除了去日内瓦尚未回來的莫教授,其他人在天剛黑就分乘兩部車出發,把車駛至山邊藏起,再翻越矮牆進入公墓。
按照沙盤演練的布署,他們這時早巳各就各位了。
靜!靜得有些神秘、怪異。
凜冽的寒風吹刮着……
高達把豎起的衣領拉緊,手握着手電筒,伫立在預定的位置。
擡起手腕一看,已經是六點五十八分。
整個公基裡仍然一片沉寂,毫無動靜。
最後兩分鐘,仿佛兩個世紀那樣漫長……
突然,隐約聽到了直升機的螺旋槳聲,正由遠而近。
高達暗自一怔,心知對方重施故伎,又來了個從天而降。
這回他已有了心理準備,有恃無恐,随手解開滑雪衣的鈕扣,讓胸懷松開,以便随時拔出插在腰問的手槍。
循聲擡頭看去,直升機機腹下及機尾的小紅燈閃亮着,正愈來愈近。
高達舉起手電筒,朝天空連續明滅三次。
向對方表明自己的位置。
直升機緩緩下降。
螺旋槳的強大風力,吹得花木上的積雪滿天飛舞,構成一個美碩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