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了,”阿爾迪岡上尉提醒說。
“假如維埃特在下午近兩點才出發,他可能現在才看到綠洲……”
“哪怕晚一天,”德沙雷先生應答着,“咱們的中尉有理由不在這樣危險的天氣裡冒險!可能比較麻煩的是,他的人和他自己對大平原上找不到一個避風雨的地方而感到驚奇……”
“這也是我的看法。
”阿爾迪岡上尉最後說。
下午過去了,沒有任何迹象顯示小分隊接近,甚至在前面跑的狗的叫聲都沒有。
現在,閃電在不到4公裡遠的天空不斷地閃,大塊凝重的雲已經沖上九天,慢慢轉向邁勒吉爾方向。
在半小時前,雷雨降臨到營地,然後轉向鹽湖。
可是,工程師、阿爾迪岡上尉、下士和兩名北非騎兵卻呆在綠洲邊緣。
在他們眼前,展現着廣闊的平原,平原上的鹽霜,不時地反射出閃電之光。
他們白白地把疑問的目光投向地平線。
沒有任何騎兵小隊出現在那邊。
“小分隊肯定沒在路上,今天就不必等它了。
”上尉說。
“我也這樣想,我的上尉,”皮斯塔什随和着,“就是暴雨停了,天也黑了,在黑夜中向古萊阿走很困難……”
“維埃特是個經驗豐富的軍官,大家可以信任他的謹慎……我們回營地吧,因為很快就要下雨了。
”
大約這四個人走了十步左右,下士停住了:
“聽!我的上尉……”他說。
所有人都轉回去。
“我好像聽到狗叫聲……是中士長的狗嗎?”
他們注意聽。
不!在短暫的平靜中,根本沒有狗叫聲。
皮斯塔什肯定是弄錯了。
阿爾迪岡上尉和他的戰友因此又走上回營地的路,在穿過被狂風吹彎了樹的綠洲,他們又回到帳篷裡。
過了幾分鐘,他們就被圍困在狂風暴雨之中。
當時是6點鐘。
上尉為過夜做準備,這一夜預示着探險隊自離開加貝斯以來最倒黴的一夜。
當然,需要想到,維埃特中尉遲遲不歸,想必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可怕暴風雨,在基澤普綠洲把他留到第二天。
然而,上尉和德沙雷先生仍不免感到擔憂。
就算梅紮奇冒充普安塔的一名工人,就算他策劃了某個罪惡的陰謀反對派往邁勒吉爾的探險,他們甚至沒能懷疑他。
但是,他們怎能忘記傑裡德地區遊牧人和定居的居民中的思想狀況,以及在各個部落中盛行的、反對創造撒哈拉海的沖動呢?一次新的襲擊不是針對古萊阿工地嗎?假如河段工程被恢複,襲擊又重演嗎?毫無疑問,梅紮奇斷言襲擊者,在驅散工人之後,撤向鹽湖南部。
但是,其他離去的人可能跑遍平原,如果他們碰到他,他們靠人多就能打敗維埃特中尉的小分隊。
然而,對此進行認真思考,這些擔憂大概被誇大了。
但是這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