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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行闆樂曲躍為快速樂曲,快速樂曲成了活潑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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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得倒是極其活潑。

     不難想像,凡是外面來的藝術家,都被勒令合上基康東的節拍。

    但既然待遇優厚,他們也就毫無怨言,心甘情願地聽憑指揮指揮,而在指揮指揮下演奏的快闆一分鐘内不會超過8拍。

     然而,這些使基康東人如癡如醉、從不厭倦的藝術家們赢得了怎樣的喝彩聲!冗長的換場期間掌聲雷動,經久不息,報紙把它描繪成“瘋狂的掌聲”,瘋狂得仿佛隻有用大量12世紀的砂漿和石塊制成的大廳房頂才不至于被掀下來。

     劇院每周隻演出一次,因此這些熱情澎湃的佛蘭芒人不會過分激動,這也使得演員們能細緻而充分地研究各自的角色,觀衆也能更從容地欣賞這些傑作的絕妙之處。

     基康東的戲劇長期來就是這樣。

    當外地的藝術家在别處奔波勞苦後想放松放松時,他們習慣于與鎮裡的頭面人物訂立協議,這種習慣根深蒂固,沒人更改。

    而舒特一屈斯托事件發生兩個星期過後,又一件突如其來的事件在小鎮掀起了軒然大波。

     那天星期六,正值歌劇上演。

    應該想得到,那項新成果沒有要展示于衆,并沒有。

    管道鋪到了大廳,但我們前面提到過,燃燒器還沒有安裝好,照在人山人海的觀衆身上的,仍是柔和的燭光。

    1點鐘劇院就開門了,到3點鐘時已有一半人入座。

    觀衆一度排成一條長龍,直延伸到若斯·萊昂曲克藥店前面的聖·埃尼夫宮殿的最當頭。

    他們心情這麼迫切,已足以證明這場演出必将很吸引人。

     “今晚你會去劇院嗎?”那天早上顧問問鎮長。

     “我當然會去,”範·特裡卡西作了肯定答複,“我不但會帶梅爾芙·範·特裡卡西去,而且要把蘇澤和親愛的塔塔尼芒斯也帶上,她們酷愛優秀的音樂。

    ” “朱弗魯·蘇澤也會去?” “當然啦,尼克洛斯。

    ” “那我的兒子弗朗茨定會是第一個去排隊的。

    ”尼克洛斯笑着說。

     “他是個可愛的小夥子,尼克洛斯,”鎮長一副說教的口氣,“但容易沖動。

    他太缺乏耐心了!” “他在談戀愛呐,範·特裡卡西——在和你那位迷人的蘇澤談戀愛呐!” “咳,尼克洛斯,他是準備娶她。

    既然我們已同意了這樁婚事,他還要提什麼要求?” “他沒要求别的,範·特裡卡西,他什麼也沒要求,可憐的孩子!但總而言之——我們再别說這個了——他絕不會是售票處最後一個買票的人!” “年輕人是多麼生氣勃勃和富有激情啊!”鎮長回憶起自己的往事,“我們也曾這樣,尊貴的顧問!我們也曾受過——我們也愛過!那時我們一樣地去讨好過别人!直到今晚,直到今天晚上!順便問問,你知不知道這個菲奧瓦朗迪是個了不起的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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