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和氣候變化。
”
句子較長,很有點科技文章的味道。
但并不說明任何問題。
而且這類與慧星相撞的可能性,也不會被有頭腦的人所接受。
總之,占有者是不會去考慮這類虛無缥缈的假設的。
新奧爾良《三角洲報》問道:“是不是新公司靈機一動,想到歲差①會導緻有利于開發此地的變化?”
《漢堡人記者報》指出:“既然歲差運動正改變着地軸的平行線,那麼發生這種變化是完全可能的。
”
巴黎《科學雜志》答道:“确實,阿德馬爾在《海洋的變遷》一書中曾經提出,歲差與地球軌道大軸的運動相結合,可能在幾個世紀中逐漸改變地球的平均溫度和地球兩極的積冰數量。
”
《愛丁堡雜志》反駁說:“這卻未必,即使有可能出現這種現象,使織女星變成北極星,北極氣候要發生變化也得一萬二千年。
”
哥本哈根《達格布萊德報》駁斥說:“那麼,一萬二千年以後才是投資的好時機。
在此以前,休想讓我們白花一克郎!”
就算科學雜志和阿德馬爾講得有理,可人家北極實驗協會可能從來就沒指望過這種歲差引起的變化。
事實上,沒人能弄懂這一條款以及它所指的未來的宇宙的變化是什麼意思。
為了弄個水落石出,最簡單的辦法是請教一下新公司董事會或董事長。
但誰是董事長?不知道。
誰是秘書和董事?也不知道。
甚至文件來自何處也無人知曉。
隻知道把文件帶到《紐約先驅報》辦公室的,是巴爾底摩一位名叫威廉·斯·福斯特的人。
他是新地阿德裡内爾公司的可尊敬的鳕魚代售商。
顯然是個傀儡,他對此緘口不語,就像商店裡的鳕魚一樣。
最機敏的記者都未能從他的嘴裡掏出一句話來。
北極實驗協會一個成員的姓名也不公開,真是連影子也不想讓人抓住。
如果說這項實業的倡導者隐名埋姓,他們的目的卻由上述發給新、老大陸的公告清楚地公諸于世了:全權占有以極地為中心、以84°線為周界的北極地區。
北極極地是禁地。
在當代,曾大膽逼近極地的探險家有帕裡、馬坎、洛克伍德和布雷納德等,但誰也沒有越過84°線。
前往北極諸海航行的其他人離極地中心則更遠。
例如,1874年,佩茲到達弗朗索瓦—約瑟夫地和新曾布爾以北的82°15′;1870年,勒歐特到達西伯利亞以北的72°47′;1879年,德龍在珍尼特遠征中到達後來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島嶼附近的78°45′。
另一些人,穿越了新西伯利亞和格陵蘭,到達俾斯麥角,卻都在76°、77°和79°緯線内,如文件所示,北極實驗協會則留下了介乎洛克伍德和布雷納德足迹所至的83°35′和84°之間的25′弧線。
它絕不去步前人的後塵。
它的計劃是開發無人涉足的純處女地。
84°線所包括的範圍:
從84°到90°,共計六度,每度六十海裡,半徑三百六十海裡,合直徑七百二十海裡,故周長為二千二百六十海裡,整個面積為四十萬零七千平方海裡。
這幾乎等于歐洲面積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