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1月11日,他由尼科爾上尉陪同,離開了馬裡蘭州已經有五個星期了。
他們倆到哪兒去了?
無人可以奉告。
顯然,炮手俱樂部的這兩個成員已啟程去了某個神秘的地方。
在那兒,他們正領導着即将開始的實驗的準備工作。
但是,這地方到底在哪兒?
大家明白,要把工程師們的危險計劃粉碎在胚胎中,知道地點是至關重要的。
此刻知道還不算晚。
由于巴比康主任和尼科爾上尉出走了,人們大失所望。
于是大家的憤怒猶如潮水,徑直撲向北極實驗協會的董事們。
有一個人肯定知道巴比康主任及其同事的向,能夠回答出這個出現在地球表面上的巨大的問号。
此人便是馬思通。
約翰·普雷斯蒂斯心細如發,建議調查委員會召見馬思通。
馬思通躲着沒露面。
在全世界都如此恐慌的時刻,難道他也離開了巴爾底摩?難道他也去彙合其同伴們以便助一臂之力?
不!馬思通一直呆在福蘭克林街一百零九号“巴裡斯蒂克小屋”,仍然在不停地工作着。
他又在計算着别的什麼玩意,偶爾累了才去艾旺熱麗娜·思柯碧夫人那豪華的新園公寓的書房裡過幾個夜晚。
調查委員會主任派了一名前去傳訊。
來到了“巴裡斯蒂克小屋”,敲門走進前廳,但受到了黑人“開炮”的冷遇。
主人的接待就更令人搖頭了。
但是,馬思通認為還是該去一趟。
他來到了調查委員們面前,直言不諱地說,他們打亂了他的慣常的工作秩序,令他反感。
對他提的第一個問題是:
知不知道巴比康主任和尼科爾上尉現在在哪裡?
“我知道,”馬思通答道,“這屬于我必須保守的秘密,我拒絕回答。
”
調查委員會問他是否可以把北極實驗協會的實施計劃、工作情況告訴委員會,以便讓委員會進行審查。
“不,我當然不能洩露我的工作!我甯願毀掉它!不将工作成果告訴任何人,這是自由美國的自由公民的權利!”
“這當然是您的權利,馬思通先生,”普雷斯蒂斯主任的态度十分嚴肅,仿佛他正代表着全世界在進行審訊,“但是,為了使地球居民不再擔驚受怕,以免人人自危不安,你們的計劃說出來應該是您的義務吧?”
馬思通并不認為這是他的義務。
義務,他僅有一個:那就是保守秘密,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