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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人,你住在一片滿是英雄的土壤上,為這些死者的豐功偉績歌頌吧!他們的輕影剛才還在你周圍歡騰雀躍。
”
坎貝爾小姐和同伴們看着這一切,沉默不語,他們完全不用忍受一個煩人的導遊帶來的煩惱。
他們常常把遠古的曆史切割得面目全非。
他們仿佛又看到了島上貴族的後裔安格斯·奧格,他是為國家獨立而戰的英雄羅伯特·布魯斯的同伴和戰友。
“我想等天黑之後再回來,”坎貝爾小姐說,“我覺得那時更适合喚起這些回憶,或許我會看到人們把不幸的鄧肯國王的屍體擡過來,聽到把國王埋在祖先的土地上的那些人的談話。
辛克萊先生,現在這個時候不适合喚醒那些守護王家墓地的幽靈們吧?”
“對,坎貝爾小姐,我想他們聽到您的聲音,不會不出來的。
”
“怎麼,坎貝爾小姐,您信幽靈?”亞裡斯托布勒斯喊道。
“我信幽靈,先生。
作為一個真正的蘇格蘭人,我相信幽靈。
”坎貝爾小姐答道。
“可其實您知道這隻是假想,這些幻想的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要是我高興信呢!”坎貝爾小姐說,她被這不合時宜的反駁惹惱。
“要是我願意信看家裡家具的棕仙,信念古代北歐詩句般咒語的巫婆,相信有瓦爾基麗,這些斯堪的那維亞神話裡的緻命女神,帶走戰役中倒下的戰士。
相信詩人伯恩斯的不朽詩篇中贊揚的那些大家熟悉的仙女呢?蘇格蘭高地的真正兒子是不會忘卻他的詩篇的:‘今夜,輕盈的仙女在達瓦那家上空跳着舞,在淡淡的月光下,朝高爾希飛去,飄散在海灣裡,消失在岩石和小溪中間。
’”
“啊,坎貝爾小姐,”這固執的傻子還在說:“您覺得詩人信他們想象出的夢境嗎?”
“當然信,先生,”奧利弗應聲說,“否則他的詩,就會像虛構出的作品一樣,聽起來很假。
”
“先生,您也信?”亞裡斯托布勒斯說:“我知道您是畫家,可不知道您還是詩人。
”
“是一樣的,”坎貝爾小姐說,“藝術是個整體,隻是有不同的形式而已。
”
“不……不!這簡直讓人無法接受!……您們不信克爾特族歌頌英雄的詩人們寫的神話嗎?他們混沌的腦袋讓人想起那些幻想出的神靈們!”
“啊,尤爾西克勞斯先生。
”哥哥薩姆喊道,他也被惹火了,“不要這樣污蔑我們祖先時代的詩人們,他們為我們古老的蘇格蘭而歌頌!”
“請聽聽這些詩!”西布弟弟一邊說,一邊念起他們忠愛的詩歌:“我愛這克爾特人的頌歌。
我愛聽以前的故事。
對我:那就是清晨的甯靜和潤濕山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