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那兩個道人時,本想一掌就将他們斃在手下,但是轉念之間,一見天下聞名的武當劍法果是不凡,于是,便也展開身形,與之遊鬥起來,他是想藉此磋磨一下劍上的武功,也好作為日後的基礎,因之,才讓那道人在他手下走了這許多招,否則,以他現在的身手,焉有如此之理?要知在他未食“碧蘿金丹”之前,那藍石老道以掌門師弟之尊也未能在他手下走過五招,更何況現時他已服下這練武人垂涎三丈而難以遇求的“碧蘿金丹”
呢!
但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聲長嘯,一看那道人的臉色,他就知道對方來了助手,于是,一招“龍蟄深淵”,雙掌一收之下,又是一拂,便将那道人打得撞石而死。
然後他才雙掌齊揚,發話吐掌,分襲那後來的兩個道人。
兩個手*“兩儀劍法”的道人,一看來勢,襲來的勁風中,尚暗含着缤紛的掌影,一時虛幻無比,莫測高深。
慌忙之中,同時呼嘯一聲,一左一右,催動起劍式,封削平兒襲來掌勁。
這一劍兩式,全系按照兩儀四象,暗含乾坤陰陽相輔而成,端的是辛厲無俦。
平兒隻覺眼前劍光一閃,便見兩柄長劍同時封住了他的掌勢。
心頭不由突地一驚,暗吸一口冷氣,忖道:“看來這‘兩儀劍法’,還真個名不虛傳呢!”
當下急忙撤掌換招,隻見他長袖—拂,向上提起寸許,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半圓長弧,接着,雙掌一伸,箕張五指,疾速無比的向着那兩個道人面門抓去。
他這一招乃是倉促中福至心靈想起的招式,卻也精妙無比,*得對方非化攻為守,無以自保。
果然,那兩個道人一見長劍并沒有削住對方,卻見對方長袖一拂之下,便又是一招怪異的招式攻向面門,慌忙同時一仰頭,平伸長劍,迳自護住面門。
平兒一見這招收效,得理不讓,雙掌一收,揉身而進,順勢雙臂一圈,内攏而外揚,拍出一股極端雄勁的掌風,襲向那兩個道人。
那兩個道人見狀不由又是一怔,但到底是名門手下,僅隻瞬間,他們又恢複了鎮定,但見他們同時屈指一彈長劍,緊接着,各以單足為軸,一左一右劃了半個圓弧,卸去了平兒擊來的掌勁。
同時——
隻聽他們口中輕嘯一聲,兩柄金劍又迅速無比的疾點平兒胸前,待至胸前約寸許處,他們又同時劍尖一揚,直挑平兒面門,但是,不幸平兒撤招還手,劍光一閃,兩柄長劍,又向平兒雙肩削落——
這一點、一挑、一削,全系在極短暫的時間内,一氣呵成,名家手法,端的是不同凡響。
平兒一見這兩個道人長劍削向自己雙肩,劍招又精妙絕倫,不由劍眉一皺,但是卻也不敢怠慢,慌忙雙肩一縮,斜轉半身,同時長袖齊揚,暗藏雙掌,迳向襲來的兩柄長劍劍身拂去——
盡管如此,他自己手心也直捏一把冷汗,因為這一招純系不得已敗中求勝的招式,一個不巧,可能把雙掌也得送在對方劍下,可是勢非得已,他也隻得挺而走險了。
那兩個道人一見他這等架式,卻是一驚,他們始終摸不透對面這年輕人的招式是何門派,不但招式怪異,迥然不同于當今武林各大宗派,同時其中所含的勁道也是剛猛無俦,難與匹敵。
因之,他們想要順勢一劍削下,卻又直覺地認為對方的招式之中,必另有作用,于是,他們連忙撤劍回身,蕩開兩邊。
平兒一見他們撤劍退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