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
冷瑟的山風,帶着凄涼的氣息,拂過他孤獨的背影。
同樣地,也拂過那迷蒙的峰巒,和那山腰上的一座茅廬。
兩個年輕的道人正背倚背地坐在茅廬旁邊的一塊岩石上,他們的身旁,各放着一把明晃晃的金劍。
冷風不時拂過茅廬,發出尖銳的哨聲;哨聲,卻又是那樣的單調而刺耳。
左邊的那個道人,移動了一下身軀,想要站起來,但結果還是沒有動,隻是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道:“師兄!你看!”
他背後的那個道人沒有動,也沒有應他。
他又搖了搖臂膀叫道:“師兄!師兄!”
他背後的道人依然沒有動,嘴裡卻像是極不耐煩的模糊地“唔”了一聲。
這年輕的道人有點惱火,便一挺身子坐了起來,但是,他那師兄卻像堆爛泥似的順勢倒在他的懷裡。
敢情,他這寶貝師兄,正把握着大好的時機在睡上一會“早覺”呢!
仿佛周遭的變動,對他并沒有影響,在“師弟”的懷裡,他舒适地蠕動了一下,睡得更甜了!
望着“師兄”那副“春睡圖”,“師弟”不由哭笑不得,他伸手推了推“爛泥”,叫道:
“師兄!師兄!”
那道人依然沒有動,甚至連“唔”都懶得“唔”了。
年輕的道人眉頭一皺,但接着又一笑,隻見他将嘴附在“師兄”的耳旁,叫道:“師兄!
你看!那邊來了個‘女人’!”他将“女人”兩字拉得特别重。
熟睡的師兄,嘴裡含糊地“唔”了一下;霍地——
他一骨祿跳了起來,叫道:“什麼?在哪裡?”
年輕的道人,眯着眼,神秘的笑了笑,向左邊的山下一指——
“師兄”連忙睜大了眼,窮盡目力瞧去;但是隻見一片空蕩蕩的,除了冷風卷起的枯葉、灰沙,什麼也沒有!
他狐疑地回頭看了看他的師弟,滿臉怒意地嘟起了嘴。
年輕的道人笑了笑道:“人家叫你半天,誰叫你不理,早走啦!”
“師兄”轉身便侍跑開,慌得師弟一把伸手拉住說道:“幹啥!”
“師兄”回頭瞪了他一眼,口中應道:“追呀!”
年輕的道人噗嗤一笑,伸了伸舌頭道:“騙你的——瞧你那模樣呀!就像——”說着他裝着皺起鼻頭,對空嗅了嗅道:“‘饞貓聞到了魚腥味’。
”
那“師兄”聞言,一瞪眼伸手便侍打,慌得年輕的道人一縮頭急道:“慢來!慢來!”
接着,咳嗽一聲道:“不騙你!我真的看到一個人向‘地煞谷’那邊走去,不過不是女人!”
那“師兄”一聽不是女人,便興趣索然的閉眼躺下,不再理他。
年輕的道人,搖撼了一下他的身子,說道:“喂!要不要去禀告一下掌門呀!這可不是玩兒的呀!誰不知道‘地煞谷’裡‘獨孤子’的臭規矩呀!進去了就甭想出來了!”
師兄閉着眼睛,嘴裡含糊不清的哼道:“今朝有‘覺’今朝‘睡’,人家又不是你爹,你管他勞什子個鳥!”
說罷,翻過身子又睡去,年輕的道人,聳了聳肩膀,張口打了個哈欠,便也席地躺下,在夢中去執行他的“了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