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人來,就跟拍蒼蠅般的,毫不含糊。
他跟二爺的交情,我可弄不清楚,不過有時候二爺在家,他經常左手捏着二個鐵核桃,右手托着個水煙壺來這兒串門子,跟咱們二爺一聊就聊上個半天。
”
“那黑煞神彭二楞子,倒是沾了五爺的光,到咱們這兒經常出入,二爺因為他是個小輩不好意思管他,哼!想當年二爺闖江湖的時候,這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兒穿着開裆褲,淌着鼻涕撿屎吃呢!”
陸劍平見他罵人罵得缺德,不禁感到好笑,小冬兒瞟了他一眼,繼續道:“本來嘛,爺!
那小子就沾了五爺的光,因為,他死去的娘以前是五爺家的奶娘,五爺瞧他窮得沒飯吃,讓他在手下當了個閑差,混口飯吃,嗯!我忘了告訴您,那鐵掌劉五爺還是‘火雲門’江北分堂的瓢把子呢!”
“提起‘火雲門’呀,我聽以前彭二楞子他們說,在江湖上可是鼎鼎有名的,門徒遍及大江南北,當年他們的老祖宗曾經隻身上過嵩山,将少林寺那些秃頭和尚,打得落花流水,驚動了好多人,不過這兩年,他們倒沒有以前活躍了,也不知道為什麼。
”
“倒是那黑煞神,靠着身上那套衣服,到處招搖撞騙,街口的那些無賴,小時候還是他光屁股的夥伴兒,都叫他給找了去。
大夥兒可真是臭魚碰到爛蝦子,臭成了一窩,提起黑煞神,沒人不頭疼。
”
陸劍平從他的話中已大概的知道了一點彭二楞子的事,想他也不過是“火雲門”中的一些末流角色,也沒有興趣再追問,倒是那鐵掌劉五爺使他心中一動,因之他又再次問道:
“說了半天,你也沒說出那劉五爺住在哪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唉!爺!您那麼急幹嘛,提起劉五爺誰個不知,出城三十裡,有片柳林,咱們喊那兒作‘千柳莊’,那就是劉五爺的别業,今天是他老人家五十大壽,咱們當家的趕昨兒個就賀喜去了呢!”
小冬兒見陸劍平沒有興趣聽他的話,隻得這麼打住了口。
“好了!謝謝你啦!喏!這給你喝酒去吧!”
“爺!這……這怎麼好意思呢!小的……小的嘴還沒說幹哪!哈哈……哈啾……”
小冬兒口裡結結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