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抓抓頭,摸着下颔,擠眼大笑!
“啊!這……”陸劍平瞪着眼不敢恭維的望着癞和尚。
“哈哈!……咦,娃娃,你皺眉幹嘛?喔!你可是不會?哈!這太簡單了!喏!”癞和尚得意的咧着嘴,在劍平耳旁說了幾句,又比了幾個手式,得意的狂笑起來。
陸劍平一見癞和尚的幾個招式,竟是自己前所未聞,一怔之下,不自覺的學着比了比。
“對!妙啊!哈哈!太有趣了,拔了他的猴毛,叫他做無毛猴!哈哈!……喔!窮和尚要走了,娃娃!回頭見!哈哈……哈……”
癞和尚手提着褲子、皺着眉,陸劍平越想那招式越妙,不由微怔,卻見癞和尚一皺眉頭,手提着褲子溜之大吉,不禁大叫,但轉眼間癞和尚已杳如黃鶴。
“這!……這簡直絕透了,哈!妙透了!”陸劍平雙掌一擊,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笑聲裡他騰身飛起,直向“千柳莊”奔去……
時近晌午,日移正中,洛陽城外的官道上剛被過去的幾匹快馬揚起一片灰塵……
“得得——得得——”又傳來幾聲馬蹄……
沙塵搖曳,兩匹駿馬已如風馳電掣般奔了過去,他們的身後,又揚起了一片沙塵……
“師兄!快到了吧?”
“嗯!不遠了!”
灰塵彌漫中,兩匹駿馬狂馳着,但馬上人的對話,卻清晰的傳了過來。
“師兄!看!那可是千柳莊?”問話的是那位騎在黑馬上的姑娘。
“嗯!不錯!”是一個低沉的嗓子。
“咻——咻——”鞭梢撕裂空氣,駿馬在官道上狂馳起來。
漸漸的,官道旁出現了一座柳林,隐約中,露出一片灰白色的石牆。
官道,筆直的,但道旁卻鋪了一條寬敞的碎石路,路的盡頭,巍然聳立着一座莊院。
高逾尋丈的石牆,被一片柳林環繞着,石牆的裡面,是一幢幢栉比鱗次的樓房。
屋宇樓閣之間,張燈結彩,洋溢着一片歡欣,顯然,莊内正有着喜慶之事。
不錯!因為這兒正是名揚江北的“千柳莊”。
莊内,那一片歡欣鼓舞,烘烘然的聲勢,将這規模古老而建築宏偉的莊院點綴得年輕了不少,同時,人們也仿佛忘卻了這時候還是冬天!
豪爽的朗笑,高聲的吆喝,把酒行令之聲,透過重重的樓房屋宇,直傳到莊外。
莊院的正門大開着,并排的列着十來個莊丁打扮的漢子,個個挺胸突肚,肅立正門旁,恭迎着他們主人的貴賓。
“得得——嘿——咻——”
兩匹疾馳的駿馬,來到莊門前,長嘶一聲,人立而起,蹄聲嘎然而止。
“哦!‘力拔九鼎’俠駕光臨,未曾遠道迎迓,怠慢!怠慢!”
門前立着一個身披藍袍、海口獅鼻的大漢,遠遠的,他已一拱手,呼出了來人的名号,接着他笑着迎了上去。
那走在前面的“力拔九鼎”是一個身形魁偉的漢子,正如同他那壯健剛穩的身軀一樣,他的聲音也是低沉而簡短的,但那裡面卻好似蘊藏了無窮的“力”。
“豈敢!艾某人與敝師妹來遲了,失禮得很!”
他先是一抱拳,接着指了指身後那個頭紮紅巾、足蹬弓靴的姑娘說道:“這是敝師妹‘紅翅羅刹’,心儀貴莊劉老莊主俠名,特地前來祝壽!”
像是一團火,一襲猩紅的緊扣着“紅翅羅刹”那嬌俏纖俏的身軀,她的肌膚,卻是白皙的,湛眸、瑤鼻、失唇,端正的镌鑲在那張輪廓動人的臉龐上,但那片菱角微微翹起,卻透露出她是任性的!
她,俏生生的立在馬前,那襲斜覆在肩上繡着金鳳的猩紅大氅,迎風飄起,恍如谪凡仙子。
她微舒蘭蔥,掠了掠額角的青絲,淺笑吟吟的斂衽一禮,又顯得是那樣的婀娜多姿……
“呵呵!不敢當!不敢當!秦姑娘俠名遠震遐迩,李某人何其榮幸至斯,得睹俠顔,姑娘俠駕光臨,誠令寒莊蓬荜生輝,快,裡面請!”
那藍袍大漢的雙手抱單一揖,朗聲長笑着,接着向後一擺手,自有兩個大漢迎了過來,接過兩人手中缰繩。
“力拔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