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劍平将絹布卷起,放在懷中,他拿起手中的長劍,将包纏着的衣袍除開。
“烈日劍——”金翅大鵬驚叫道。
陸劍平見到手中這枝劍長約三尺六寸,劍身又薄又細,銀芒似水,寒光流轉,在劍柄之處,鑲着一顆燦爛奪目的寶珠,他知道這就是“烈日”珠子。
就在劍柄把手之處,他看到了三個雕刻的小人,每個人像都是平拿一枝劍,擺出了個架式,旁邊還題有字。
他的目光銳利清湛,就着銀色的月光與珠上瑩瑩的光華,他清晰地念道:
“‘日輪初升’、‘烈日炎炎’、‘夕陽西落’……”
金翅大鵬詫異地問道:“掌門人,你已經去過地煞谷?”
陸劍平搖搖頭,他一彈劍身,隻聽一聲龍吟似的異嘯自劍上發出,他說道:“我剛才從青衫飄客手中将這把劍奪來,不過我曾見過獨孤子,她也叫我到地煞谷去。
”他頓了頓,說道:“現在我要以兩個月的功夫,将劍上三招學會,然後我要辦一點事,那時我們再見面吧,現在你們可以到江湖上去,通知本門弟子,務須查出毒神宮冥的下落,至于其他各人皆有地方可找,屆時我們再開始複仇計劃。
”
金翅大鵬說道:“掌門人,你的事也就是本門的事,我們大家……”
陸劍平道:“不!那些私人的事,我要自己去了結它,兩個月後,我們在……”他想了一下道:“我們在歸雲莊見,那是在浙江溫州三十裡外,現在我還要去千柳莊一下!因為我的諾言還沒實現!”
金翅大鵬呵呵笑道:“鐵掌劉冠爾已被老二的‘銀沙掌’劈碎腦袋歸天去了,至于鐵爪金鞭和一條龍兩位,則已由妙手時遷釋放……”
妙手時遷道:“禀告掌門,小的已将情形告訴他們,故鐵爪金鞭已赴恒曲找鐵翅雕去了,而一條龍武二爺也一并趕往恒曲……”
陸劍平點了下頭,道:“那麼兩個月之後再見吧!”
金翅大鵬問道:“掌門人,你現在是要到何處?”
陸劍平道:“我要兼程往地煞谷,并要上一趟武當,因為他們還欠我的血債……”
金翅大鵬道:“武當派雖然近二十年來式微不振,但掌門你一人到底勢單力薄,小的兄弟奉上代掌門遺命,一定要保護掌門安全,所以……”
陸劍平想了一下道:“好吧,你們兩人跟着我進地煞谷,至于各位弟兄則請兩個月後到溫州歸雲莊去,那時我們再會吧!”
他目光掃射了大家一眼,沉聲道:“各位珍重!”
“掌門珍重!”
陸劍平回身朝官道而去,在他身後跟着金銀護法。
夜漸深,蹄聲又急驟地響在空中,漸遠漸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