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那麼桑兄的意思是說我跟彭衡兄卑鄙?而你則是正人君子?你沒想想若是我們不能将那老虔婆困住,我那‘蜍貓’怪獸又怎能找到那三把寶劍?
而令師羅喉神君豈非會大不高興?所以桑兄你可要仔細想想才能……”
這時可能那巨靈神桑偉認為自己實不應該先樹立敵人,所以他說道:“好,算我不對,我跟兩位道歉,彭衡兄你還是将那法子說出來吧!”
陸劍平這才摸清裡面三人的來路,他一聽到紅雲七閃的名字,不由得想到了那個小叫化子來,随着思潮的流轉,他又想到獨孤子那哀怨的眼睛,那瘦弱的身子……
他暗道:“我一定要使她獲得幸福!像她那樣年輕,怎能永遠的隐居在山洞裡呢?任憑歲月蝕磨掉她的美麗,以及她的青春……”
他的勇氣填滿胸中,似乎眼前獨孤子正在遭受磨難似的,他挺身定了過去。
陡地——
一陣幽怨的箫聲,自谷底飄出,有如一片落葉似的,輕巧無比的回繞在寒風裡,刹時空氣中的寒氣似乎加重了許多。
巨靈神扯開嗓子大聲嚷道:“喂!裡面是哪個家夥在吹這勞什子東西?太難聽了!我大個子可不愛聽……”
他的聲音如雷,谷内回蕩着他那粗犷的吼聲,連綿不斷的回音裡,那一縷細小的箫音卻仍然清晰可聞。
柔和婉轉的箫聲抒發着一個少女的哀怨,那淡淡的幽愁,深深的敲擊着陸劍平的心坎,他彷佛已将自己的靈魂融合在那箫聲裡去,與她共同嘗着兩地相思的滋味。
他喃喃地道:“獨孤子,孤獨的生命裡,有着孤獨的靈魂,然而那卻是清新而芬芳的……”
箫聲一斷,柔和如鈴的聲音順着寒風吹了過來,那凄惋的音韻仿佛自空中流瀉下來,一直流進了陸劍平的心底。
他聽到她凄楚的唱道:“箫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秦樓月,年年柳色,滿陵傷到!樂遊原上清秋節,鹹陽古道音塵絕;音塵絕,西風殘照,漢家陵阙。
”
那婉約的聲音不住的顫動着,洞中的苦思情意一直深深的打入他心靈的最深處,他不由得為那幽怨哀苦的音調而使得眼淚如珠,串串流下……
他正感到無限的哀痛之際,卻聽到獨孤子嗚咽的輕泣之聲,頓時心中有如刀割,他大吼一聲,飛奔而去,叫道:“姑娘!我來了!陸劍平來了!”
他身形如電的沖了進去,突地眼前一花,“嗤”的一縷劍風,詭奇無比的射了過來,向他胸前“氣戶”、“缺盆”、“幽門”、“通谷”四穴罩來。
他嘿地一響,吐氣開聲,雙掌一錯,步子陡然煞住,好似釘在地上一樣的不動絲毫。
他上身微側,“呼”地拍出一股掌風,将對方長劍封住。
豈知對方冷哼一聲,劍光一閃,轉了個半弧,自偏鋒削了進來,直往他左脅“京門”、“五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