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劈山客鄭虹施出師門兩式怪招,俱被對方擋過,這下招式一變,果然将對方兵器擋着,且被自己獨門的鎖拿之法鎖住。
他手肘一沉,渾身真氣一轉,加重幾分力道,欲使對方兵器脫手。
誰知微風輕飒,一條白色柔軟的衣袖舒卷而來,正好将他的長劍卷住。
一聲冷哼道:“滾開!”
鄭虹劍身一沉,突地一股洶湧無比的力道從那條衣袖上傳了過來,一直循着劍身撞到自己身上。
他悶哼一聲,整條手臂恍如受到鐵錘重擊一下,整個身子被撞得後退出數尺,方始穩住腳跟。
鄭虹駭然色變,注視着那倏然攻招的白衫書生,心中幾乎不相信這是那年輕俊逸的書生出手的。
他此刻整條手臂都是酸麻的,連劍都低垂着無力舉起來,說道:“尊駕何人?”
陸劍平理都沒理他,迳自側首道:“黎雯,你沒什麼吧?”
黎雯搖了搖頭道:“他是崆峒怪劍的二徒兒劈山客,但也隻不過是個有幾斤蠻力的蠢才,根本無須你出手。
”
陸劍平暗道:“你雖是箫法神奇,但是已經着了對方圈套,絕不能脫開對方下面攻出的一招,現在倒說起風涼話來了,真個倔強得緊。
”他笑了笑沒有作聲。
鄭虹面上通紅,怒吼道:“你這小子從哪裡來的?”
桑偉一皺眉頭道:“喂!大胡子,你吼什麼?我告訴你,他的寶劍才兇得緊,那彭衡兄手裡的寶劍也被他削斷,我隻見劍光一閃,便把他耳朵削了下來。
”
“什麼?”鄭虹兩眼圓睜,問道:“大個子!你說我師弟被他削下耳朵?在什麼地方?”
桑偉呵呵笑道:“在武當山地煞谷裡,那天我們……”
飛虹子跨前兩步,厲聲問道:“傻大個子,我師兄五毒怪魔怎麼了?”
桑偉一瞪大眼,吼道:“你對我叫什麼?我的聲音沒有你這麼大是嗎?惹得我火起,拿起棍子砸死你!”
飛虹子被桑偉一吼,将耳鼓都震得隐隐發痛,他勃然大怒道:“傻大個子,你找死嗎?
你再不說出我師兄到底怎樣的話,我可要放毒了!”
話聲剛了,一個冷酷的語聲道:“是我将他殺死了,如果你要放毒的話,你也會遭遇到相同的命運。
”
廳内所有人的目光一齊都聚集在這聲音發出者的身上,他們發覺又是剛才那個身穿白衫的年輕人。
少林法源大師一皺眉頭道:“這小子太狂了,怎敢對毒神門下如此說話?”
峨嵋寒雲禅師長眉一抛道:“老衲看這人智慧極高,不過他雖仗着技藝高明,卻也不該惹上毒神弟子。
”
法源大師道:“大師你沒見他适才那式,好像絕傳已久的‘流雲飛袖’,看來這人的招式怪絕,又不知是哪個隐居深山的奇人之徒。
”
這時飛虹子為陸劍平的話所懾,他咬了下嘴唇,一時不知怎樣才好,但是四周投來的視線裡開始有着輕視與鄙棄……
他臉色立時恢複如常,鼓起勇氣站前兩步,陰森森地道:“哼!無名小子也敢口出大言,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
陸劍平點點頭道:“或許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但你可知道那隻蜍貓乃是你師兄‘五毒怪魔’自長白找到的?現在卻已到了我的手裡。
”
粉面劍客适才先機一失,被黎雯連攻兩招,而緻穴道被閉,這下運氣一番,方始把穴道沖開,所以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道:“小子!你膽敢來我歸雲莊胡鬧,我看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