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銀色的……
“金銀護法!”寒雲大師驚呼出口。
“啊!”站在窗口的一個黑衣大漢跌倒地上,他的背心插着一柄匕首,這柄匕首上紮着一條紅巾。
幾乎是同時發生的,那些大漢一個個的仆倒地上,每人的背心都插着一柄匕首。
自窗外毫無聲息的,一連跳進十八個頭紮紅巾、身穿藍袍的大漢,每個大漢臉上都蒙着一塊黑巾,行動如風的飄落廳内。
金翅大鵬躬身道:“請掌門人下令。
”
陸劍平煞氣遍布眉宇,他說道:“除了這個大個子之外,悉數殺死!”
“嗆——”一道爍亮的劍光劃起。
陸劍平手持烈日劍,指着池天民說道:“我們也該清算一下舊賬,你還不亮劍!”
粉面劍客池天民沒想到對方的行動如此快速,他眼見自己手下莊丁還沒射出一枝箭便被殺死,心中吓得簡直沒有了主張。
像他這種平時兇狠的人,到了緊急的時候,卻會變得怯懦起來。
他腳下一滑,也将長劍拔出,凝神注視着陸劍平,但身子卻緩緩向崆峒劈山客鄭虹靠去,刹時,大片嗆啷之聲,廳内群雄大中都将兵刃拔出。
少林法源大師一見廳内變成這種情形,他闊步走了過來,朝陸劍平打了個問訊後道:
“施主此來,難道就為了殺戮武林人物?”
陸劍平冷冷道:“剛才大和尚為什麼不說這句話——”他話聲一頓,輕叱一聲,身形急射而去。
劍虹一道破空劃去,“嗤嗤”之聲立時傳進每人耳中,光華閃爍之下,已經指到俞金俠胸前。
飛虹子原想趁對方不備之際,施出師門毒物,哪知他的右手剛伸進囊中,便被陸劍平發覺,一道刺眼的劍虹彌空飛卷過來。
他的輕功為師門中最為出類拔萃的,所以一見來勢如電,忙不疊地飄身飛遁。
他的身子有如一片落葉似的飄來飄去,但是那道劍虹卻有如附在葉上的一條蛛絲,任他怎樣變換身法,也無法脫開。
他頭上的汗珠落下,真氣已經不能調勻,正在這時,一道劍光射了過來,替他擋了一擋。
“嗆!”輕響一聲,陸劍平的“烈日劍”剛好将那擊來的蛇形怪劍削成兩段。
他跨步挺身,一招“烈日炎炎”施出。
俞金俠手掌剛自懷中伸出,他的手上握着兩個黑色的瓶子,但就在他要将瓶裡的毒液灑出時,他的眼前升起一輪巨日。
烈日灼亮的光芒,使得他眼前一切的景物都已經消失,除了萬道火紅的光芒外,他看不到有人。
恐怖的感覺頓時泛上心頭,他狂吼一聲,将手中瓶子往地上一扔,兩手一推,腥氣布滿身外,而他則讓身往後一躍。
陸劍平劍式一出,也見到俞金俠臉上驚駭之容,但是他沒想到對方身手如此之快,已将手中瓶子摔落地上。
一道黑色漿水灑了出來,緊接一股奇臭的怪味撲上鼻孔,他的頭腦立時一昏。
在地煞谷中,他身中兩毒,但因兩道強勁的内力将之擠*在一起,所以毒性相克乃至以毒攻毒,而結成一塊,被強行*出體外。
但他已受盡苦楚,故這下一見對方已将毒物潑出,他頓時警覺起來。
稍微吸進一絲毒氣,他的頭一昏,心中便是一驚,他趕忙閉住呼吸,全身真氣循環一匝,刹時之間,隻見他全身衣袍鼓起——
他整個身子平空躍起二丈,斜斜穿将過去,劍劃“夕陽西落”,連人帶劍的飛射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