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但在這曠古絕學的烈日劍法之下,亦難逃此劫,慘嗥連聲,已有兩人橫屍地上。
陸劍平恨極他們,身形更不停留,盤空一旋,左手一招“龍蟄深淵”,向斜裡劈出,又有一股血箭,遍灑當場。
隻見他身如遊龍,掌劍齊施,身形到處,慘嗥之聲疊起。
大漠一叟作夢也想不到對方能掌劍互用,回環出擊,威力大得駭人。
他見狀之下,驚駭得背脊骨眼裡直冒寒氣,幸好有大援在後,豁出命也要頂它一陣,狂吼一聲,雙掌回環攻出六掌,才勉強封住對方淩厲的攻勢。
陸劍平急着要往裡面接應,第二招“烈日炎炎”已綿綿使出。
又是兩聲慘嗥,寒冰宮又有二人倒下。
他眼看鐵臂金刀陳建泰,此時正敵住十二煞星中的二人,應付頗見吃力,出招亦漸呈遲慢。
他怒目圓睜大聲一喝道:“陳老師不要慌,在下來了。
”
聲到人到,身形一旋,快如閃電般風卷而到,隻見劍芒一閃,又一人倒地斃命。
陳建泰正在吃力之時,聞言不由精神一奮,拼力遞招反擊,一扳方才劣勢。
陸劍平在眨眼飛身劍劈一人後,正待趁勢急攻。
蓦覺背後勁風壓體,心知系大漠一叟偷襲,忙旋身左手單掌一揮,勁風應掌而出。
隻聽一聲巨響過後,兩人又纏鬥在一起。
此時一字劍關容,正展開一字追風劍法,周旋于二人之中,應付自如,采的全是攻招。
霹靂掌以雄渾的外家功力,與十二煞星中的一位,戰在一起,他每出一招,必哼喝一聲,聲音如雷,頓使對方心懾。
草上飛餘兆雄展開特殊輕功造詣,輕靈飄忽的穿梭在掌影之間,使對方漸有眼迷心亂之感。
巨靈神桑偉見怒江十八棍快要使完,而對方仍自輕靈飄的四周遊鬥,急忙改換“流雲飛霧”的輕捷棍法。
這一着以快打快的棍法果然奏效,一出手就迫得法本禅師手忙腳亂,心裡不斷暗自猜疑,忖道:“看他身軀笨大,粗壯如牛,而運起這套棍法,卻是輕捷無比,真邪!”
二十招一過,法本和尚隻是挨打的局面,還手卻已無力。
蓦地,巨靈神桑偉一招“追雲撥霧”朝法本攔腰掃到,棍招快捷異常。
法本正避過一個險招,身形還未返轉過來,而淩厲的棍風,又已壓體而來,強将俯着的身形往右一欺,饒他應變迅捷,但已慢了一些,棍梢剛好碰在左臂上。
隻聽“喀嚓”一聲,左臂骨已折亂,痛得他慘哼不止,急忙咬緊牙根順着棍風,縱身竄出圈外,向莊外電射而去。
巨靈神桑偉一直怔呆呆的看着法本身形消失于夜色茫茫之中,半晌才始轉過身來,手中拿着擎天棍,朝莊裡闖去。
且說千裡獨行與銀翅大鵬離開衆人後,展開輕功順着護莊河抄小徑迂回朝莊後小山直竄。
他們兩人,輕功均有過人之處,一經展開,如兩縷經煙,閃電般往後飛射而去。
哪須盞茶工夫,二人已經來到莊後林中,風濤如哨,在黯淡疏星下,益發顯得陰森恐怖。
林中防務,也較為松弛,隻三、五個明樁在不耐煩的意态中來回踱着方步。
千裡獨行與銀翅大鵬二人掩到林邊,他們尚無所悉。
二人一打手勢,同時縱身進入,四掌翻飛,人影像抛繡球般向外四射抛落。
慘嗥連聲,血雨四濺。
哪消片刻的時間,林中的明卡暗樁,已被消滅得差不多,剩下來的,也都被點上昏麻穴。
二人搶過吊橋,正待翻身入牆,突由暗影處撲出三條黑影。
隻見三條龐大黑影,一陣風般并排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