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急速的水流滑出洞口之外,躺在一條河岸邊。
他猛吸一口長氣,氣引血行,勁透經脈,自行沖開全身穴道,挺立而起。
展眼一望眼前情勢,不禁吃了一驚。
隻見前面是一條寬闊的河床,河水已經随潮退低,剩下一小股在河道中央潺潺的流着。
接連江口處,正是煙波潔瀚的汪洋大海。
他詳細的察看附近地勢,正是瓯江的出口處,離歸雲莊大約在百裡以上。
敢情敵人見他正陷身洞内的時候,将瓯江水道堵塞了一邊,導引着漲來的潮水向洞裡灌滿,以為這樣,無論陸劍平功力再高,也無脫身的機會。
但他們百密一疏,哪裡知道陸劍平一生奇緣疊遇、醫道通神,尤其對于維護體内各部門的奇功,有獨特的造詣,且潮漲是有時限的,“龜息大法”雖隻能延緩幾個時辰,但正好派上用場,這哪裡是他們所想得到的呢?
他眼看敵方卑鄙毒辣、無所不用其極,心裡不由氣極,待擰幹身上衣衫,縱身躍過江面朝荒村密林小徑走去。
希望能找出一點蛛絲馬迹,繼續追蹤一字劍關容失蹤的去向。
石衛村雖是個小漁村,但也是出海要道,商業頗為繁盛,居民總有千戶以上,大多數全是靠着捕魚為生,民風敦樸,一向安定自樂。
但自寒冰宮南下霸占歸雲莊以來,已在這裡成立了一個分舵,直接由玉環島東靈宮指揮。
這時已近黃昏,他困在洞中将近一天,腹中已感饑餓,來到街中,想找間客棧用餐歇息,順便打聽一點附近的情形。
本來此時正是上燈的時候,所有客棧酒樓的堂倌小二,都站在店門口恭迎招呼顧客,忙個不停。
但當他們一眼看見陸劍平的服飾儀容,一個個頓時收斂臉色,一口氣婉辭拒絕,直說業已客滿,請照顧第二家。
他一連問過了好幾家,答覆的全是同樣的口氣。
全村隻有一條街,這時他已經問遍了,不由心中一凜,暗忖道:“此間可能有敵人暗布的樁卡,自己行蹤已經被人發覺,再明着打聽,總也探不出什麼來,就此回去的話,于心不甘,更對不起一字劍關容,不如暗中進行探索,好歹這裡總有敵人的眼線,找尋蹤迹諒還不至于有困難。
”
他在一家小酒店裡,胡亂買了一些熟食,朝村外密林走去。
二更過後,他展開輕功,向村中馳去。
進入村子裡面,一路做好風雷門暗記,腳步故意放重些,騰身縱躍之間,帶起一點聲息。
轉了半個圈子,隐聞身後傳來“沙沙”的聲音,知道必定有人追了過來,心中不由暗喜,身形更加放慢起來。
“沙沙”聲響加大,由聽覺推測,大約已任五丈以内。
忙一閃身形,箭射般隐在檐頭底下。
蓦地自身後來路馳來兩條身影,看他們起落之間,功力甚是平庸。
二人沖過前頭,不久,又複返身來到檐下,異口同聲地驚“噫”一聲。
其中一人說道:
“這真怪,明明還在前面,怎麼一眨眼就沒有了,看他身形并不快,難道會鑽進地裡去不成!”
“看他長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