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竟然全幫傾力分批北上來京,估計時日,大概這兩日就可到達了。
”
“這些都在仇爺計算之中,隻要他們全部一到京中,也就是風雷幫瓦解之時……”
陸劍平耳目特聰,此時樓上雖是喧嘩一片,但他聽來仍甚清晰。
他一聽到對方提到了本幫,再綜合所謂小鳳,顯明說話的是對方的爪牙,再連接前面所說的話,心中不由一凜,怔怔的呆住了。
草上飛餘兆雄心思精細,為人極其機警,見狀心知有異,忙輕聲問道:“幫主,見到了什麼嗎?”
陸劍平一使眼色道:“這裡人多不便,我們到外面談去。
”說着站起身來。
二人相率下樓而去。
不多時,隻陸劍平一人回身歸座,與司馬淩空微一耳語,仍然低頭淺酌,凝神傾聽雅座間傳出來的談話聲。
這時雅座間好像更形熱鬧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向那位四哥恭維獻媚,而那位四哥更不斷地發出嘿嘿的笑聲,聽情形得意之極。
隻聽他嘿嘿連聲笑道:“各位老弟台,像我們這種終日在刀尖子上找生活的人,實在需要及時行樂,我赤練蛇白如海不過癡長幾歲,生平沒有什麼可言,隻有對于女人,自信還有一手,不管怎樣剛烈的婦女,嘿嘿,隻要一伸手,必定貼服得五體投地,小鳳那妮子就是再強,也經不起五滴就有她好受的!嘿嘿!”
“白四哥,你那靈藥叫什麼藥名?”
“喔!就叫做‘藏春酒’,一飲下去,就有無邊的春色!”
陸劍平一聽到要用這種毫無人道的手段來加害小鳳,不由渾身一顫,暗忖道:“賊子這手段确比什麼都來得惡毒,現在連小鳳被禁的地方都還沒有摸清楚,怎麼能下手救出來?事迫眉睫,看來隻有在此人身上先行下手,就是洩露身分,也是在所不惜!”
他怒憤填膺,雙眉緊縮,氣得胸口一起一伏,就差點沒有沖進雅座間去——
蓦然,又聽到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那麼,四哥你那藥還有幾天才可制好?”
“大約再兩天工夫,藥性就可見效了!”
陸劍平聽到還有兩天的工夫,足夠偵察安排,一顆提到胸口的心才算安定了下來。
一陣淩亂的腳步聲自雅座間傳出!一個形骸猥亵的中年瘦長漢子當先走去,眯着一雙鼠眼,一步三搖走向樓口,狀極自得。
後面跟随着五個高矮肥瘦不一的勁裝漢子,個個怒目橫眉,大有不可一世之概。
他們走到樓梯口邊,後面一位高大壯漢,突朝前頭中年瘦長漢子說道:“四哥,這時上哪裡去,小弟尚有一點小事待理,不能奉陪,有事我們明早雙福茶樓會面如何?”
“李老弟也真是心急得很,才回來就舍不得一個晚上離開她,好,我們明天雙福茶樓見!”
說罷就向樓下走去。
陸劍平趁着他們正在說話之間,看準他們所謂的“四哥”背後,抖手微微一彈,一團黑色煙灰早已應手而出,沾在前面瘦長中年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