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也都起來了,下手就更見困難了,心裡這一急,真想來個亂闖一下,但想起适才一陣盲目狂馳,把方向都攪錯了,不由猶疑起來!
蓦聞更梆之聲,從遠處漸漸走來,暗忖道:“要問清路徑,端在此人身上!”心念一動,人即飄然落下,隐伏在大樹後面。
刹那之間,一點昏黃的燈光,自林間小徑搖曳而來。
矮方朔董超看得真切,一飄身竄到近前,右手一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已經扣住來人右手脈門。
“當”的一聲,竹梆子掉落地上,燈火随之熄滅。
來人心知遇上了夜行人,急忙哀呼道:“好漢爺請放手,痛死小的了!”
“吟鳳閣在哪裡,快說!”
“那是喇嘛大師居住的地方,就在東南方,越過那座小跨院,孤伶伶的高樓就是,但裡面危險得很,夜間連府裡的人也很少走近。
”說罷用左手朝南方一指。
“你還幹脆,但說不得還要委屈一下。
”矮方朔說罷,伸手點住那人麻穴,把他移放巨大樹邊旁。
這時離天亮隻有一個多時辰,他心裡急如火燒,腳下一加勁,疾如矢射般竄上跨院牆頭。
原來這所跨院,正是教習武師們住宿之所,這時所有的武師全部分派出去了,隻剩下兩個留守的在房裡喝悶酒。
隻聽一個尖聲笑道:“那小妮子确實美極了,真是人見人愛的可人兒,隻可惜碰上藏僧那粗壯猙獰的形相,怎不吓得抵死不從?若換我小蠍子搭上手,不出三天,保險要使她乖乖的聽受擺布!”
另一個跟着問道:“用強還不是一樣享受,藏僧偏要她心甘情願的順從着,喔!七哥!
你是此道老手,到底情願不情願有什麼不同?”
尖嗓子磔磔連聲笑道:“那滋味就大不相同了,可惜小妮子還嫩得很,不然,嘿嘿,才真夠過瘾呢!”
“據說赤練蛇還配上什麼酒?隻要用上幾滴,就是性子再強的人,也得伏貼得像綿羊般的馴服。
”
矮方朔董一聽他們要用藥酒來擺布小鳳,一顆心怦怦的快要跳出胸口,因為他還不知道草上飛餘兆雄早把藥酒掉換了。
這時又聽尖嗓子冷笑一聲道:“什麼酒!還不是要在仇總當家面前要花樣,今晚上用起來聽說一點效果都沒有,氣得藏僧賞了赤練蛇一掌,早已到閻老五那裡報到去了!”
他一聽小鳳仍然平安,心裡才算安定下來,急忙順着牆頭繞向東南馳去。
果然離跨院不遠處,一座雙層高閣,巍然屹立,閣上燈火通明,偶而從窗格裡可隐隐看到裡面搖曳的人影,高閣四周卻沉寂得有點令人驚心。
矮方朔董超心知陸劍平等人此時尚未到達,自己不能遠然先行出手,乃靜靜地挨到附近,伏在暗影處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