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得衆人緊急的落下地面,退至牆角。
群豪正在籌商對策之時,蓦聞仇燦陰森森的說道:“你們現在已盡是甕中之鼈,趁早放下手中兵器,随老夫前往王府一行,否則等會官軍到來,就要玉石俱焚了。
”
陸劍平朗聲一笑道:“敗軍之将,手下亡魂,别盡在口裡逞強,有本事盡可施為!”
“那麼你們就等着瞧吧!”
雙方沉寂了一陣,靜得有點駭人。
風雷幫諸人眼看盡這樣拖下去,時間一長對自己這邊愈是不利,乃決議先用以毒攻毒的辦法,由矮方朔董超和千裡獨行分兩隊帶頭先行,以鐵蓮子和鴛鴦彈來沖破箭陣,再由陸劍平與銀翅大鵬斷後,護住衆人。
千裡獨行站起身來,整理一下衣衫,雙手拙了兩把鐵蓮子,當先向東縱上牆頭。
又是一陣梆子聲響,長箭像飛蝗般密集射來。
千裡獨行功運雙臂,勁貫掌中,以“滿天花雨”的暗器打法,灑出兩把鐵蓮子。
一陣金鐵互撞之聲,爆出一片火花,長箭鐵彈紛紛落地。
千裡獨行急忙展開輕功身法,一陣風般沖上前去。
哪知雙腳方始一點,身形才始拔高三尺,而對方密如暴雨的長弩又疾射而到。
他雙手一抖,又是一陣火花爆起,叮當幾聲,又趨沉寂。
身軀就在這一頓之下,又複躍落牆頭,而在牆腳等候的諸人,更無法騰空縱起。
千裡獨行長歎一聲,飄身落地。
矮方朔董超領先躍上牆頭,雙手一揚,鴛鴦彈已朝箭雨中射去,一陣翻旋,在身前周圍三尺地方,身前箭全诐擊落。
兩、三尺範圍以外,則無能為力,長弩沖過牆頭,紛紛落入空地上。
他忖度一下情勢,知道單憑自己兩顆鴛鴦彈,固然可以阻住對方箭陣,但因運功控制鴛鴦彈,自不能同時施展輕功沖進。
若由另一人沖上,而周圍三尺之外,勢無空隙可循。
思忖一罷,亦索然墜落地上。
陸劍平眼望天色,知道此時四更将近,再一遲延,即刻天光大亮,要出城則更見困難了。
他雙眉緊皺,蓦的一跺腳,口裡微哼一聲道:“目下情勢,萬分危急,隻有大家聯手奮力一拚了!”
此時他經過連番拼鬥之後,内傷逐漸加劇,為要施展最高輕功身法“馭劍飛行”,端賴一股精純内力,否則中氣一濁,那後果就不堪想像了。
他籌思有傾,急探手從懷中取出一粒雪蓮迅速服下,一面坐地運功療傷。
雪蓮為療傷聖品,入口生津,他醫道有深厚的造詣,随藉着藥力,引用“清脈法”迅速的運行周身各大穴。
半盞茶工夫,他已運功完畢,不但内傷痊愈,而且隐伏體内的“九葉蘭芝”亦經雪蓮的推動,全行化開。
他霍然立起身來,臉色紅潤,眸中神光湛湛,朝衆人微一耳語,長臂一招,淬厲神劍業已出鞘,高呼一聲道:“我先沖!”
話聲未斂,人已緊綴在矮方朔董超和千裡獨行二人身後。
矮方朔董超身形一上牆頭,鴛鴦彈即已出手,朝對方箭陣裡往返盤旋,将範圍四尺以内的箭雨紛紛碰落半途。
縱使有極少數的長弩漏空射上前來,也被千裡獨行的鐵蓮子碰得四散紛飛。
他順着民房屋脊,徐徐向前邁進。
陸劍平等諸人亦步亦趨的緊跟在身後。
待到臨離發箭的地方約有六、七丈光景,長弩來勢逐漸加強,再前行就有點不易了。
陸劍平看得清楚,仰天一嘯,聲音響徹夜空,震耳欲聾。
忽的雙腳一點,人已騰空拔高七丈,半空裡電閃一旋,身如遊龍般直朝箭陣裡射去,淬厲劍一揮,劍芒暴長三尺,耀眼生輝。
但見一道閃光,盤空飛旋,眨眼間就是好幾丈,根本就看不清陸劍平的身影。
蓦聞箭陣裡連聲慘嚎,血雨如噴泉般四下濺飛。
偶爾也有幾枝長箭向影裡射去,也不過是盲目發射而已。
陸劍平一匝回旋,慘嚎之聲繼起,隻幾個來回,已殺得遍地盡是殘肢斷腿,鬼哭神愁。
他們連聽都不曾聽過這種驚天地而泣鬼神的劍式,這下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