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亦同聲附和。
翌日,天光破曉,二人束裝乘騎,繼續向西北馳去。
第二日黃昏時分,二人已經來到長武。
再過去就是甘肅境界了。
矮方朔董超江湖經驗極豐,知道快要到達崆峒派的勢力範圍,為免生意外,建議歇息一宵,養足精神再走。
陸劍平更無異議,找了一家客舍住下。
亥時将盡,二人正在房中調息養神,蓦聞屋頂上一陣衣袂飄風之聲,自遠而近。
陸劍平凝神一聽,一共來了四人,功力均系平平,心裡不由一陣暗笑,立即運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和矮方朔董超微一商量,飄身下床,一閃身轉出門外。
倏然,自天井傳來“啪哒”一聲,好像是小石子撞擊在地面石塊上面,分明是夜行人投石問路的聲響。
接着“嗖嗖”兩條身影自屋頂降落院中。
腳尖一點地,迅速的隐入窗下暗影之間。
來人貼着窗格子,傾聽了一會,房中院外,全是靜得落針可聞,不由暗自忖道:“據說對頭功力奇高,十丈之内,落葉可聞,怎的如此大意,毫無半點聲息!莫非是他們看走了眼不成?”
二人又等了一會,互相一打手式,持起手中刀,朝夾縫中一挑,隻聽一聲“啪哒”微響,窗格子已經被掀開一尺左右。
黑影一閃,迅捷的跳進一人,身手倒還俐落。
過了一會,在窗下接應的那人,眼看聲息俱無,心裡不禁有點發毛,更不敢發聲詢問。
他思索了一陣,踩腳相繼躍入房中。
正在他躍入房中之際,原本在屋頂上巡風的兩名黑衣人,蓦覺腰間一麻。
“砰嘭”兩聲,自瓦面滾落下來,在地上不斷的哈哈狂笑。
敢情他們已被陸劍平點上了笑腰穴。
這樣一來,已經驚動了客棧裡帳房及一衆客人,大家不約而同的圍攏過來。
陸劍平晃身閃入暗影處,趁着燈光一亮之際,躍進房中。
眼看兩名黑衣勁裝漢子,像死蛇般癱瘓在地上,看情形已被矮方朔董超點上了“昏穴”。
他伸手拍開内中一人的穴道,黑衣人倏睜雙目,坐将起來,正在四顧茫然之間,陸劍平微笑道:“在下兩人與你們素不相識,無怨無仇,何故半夜持刀闖入房中,所為何事,快快從實說來,絕不難為你們!”
黑衣漢子自昏倒至被拍醒穴道,完全是糊塗一片,知道對方功力過高,想走是沒有機會,但事關重要,怎好直說出來。
聞言,隻是閉目搖頭,默不作答。
矮方朔董超笑道:“敢情你們不見棺材不掉淚,請先嘗嘗搜陰逆脈法的滋味!”說罷朝陸劍平一努嘴退在一旁。
隻見陸劍平右手一擡,飛指連點對方上身十二穴,最俊朝丹田一拍。
黑衣漢子隻感周身酸痛難當,血氣倒向回流,骨髓裡像被蟻咬一般,酸癢得豆大的汗珠如雨般順腮流下,渾身顫抖不已。
隻片刻工夫,已痛得聲嘶力竭,顫聲說道:“好漢……請手下留情……我說……我說。
”
陸劍平擡手一拍,穴道立時震開,黑衣漢子全身痛苦若失。
黑衣漢子凄然長歎道:“我們四人,系奉祖師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