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崆峒怪客成逸雲朗笑道:“好說,好說,此地不是談話之所,敬請廳内待茶。
”說罷側身一讓,退在一旁。
矮方朔右手微招,陸劍平說聲:“有僭。
”舉步向廳中走去。
畝大的廳堂,隻坐着五、六個人,顯得過分的空曠。
廳中間,靠左邊一列坐着四人,除崤山雙怪兄弟二人以外,一位年約廿五、六的儒裝少年,乍看起來,倒也眉清目秀,細一端詳,即感雙眉帶煞,兩目神光不定,顯系極具心計的人。
另一位則是身軀偉岸的僧人,濃眉環眼,貌相威武猙獰,年約七旬左右。
尚有兩名崆峒門下,站在下首,垂手恭立一旁。
陸劍平等人進到廳中,左邊四人仍是巍然坐在位子上,連眼皮都不曾眨動一下,神态高傲之極。
崆峒怪客成逸雲搶前兩步,立在當中,讓陸劍平等二人在右面坐下,并經過一番引見。
陸劍平這才知道,那儒服青年,原來就是新近武林後起之秀的桃花秀士雲鶴,武功高絕,一手毒極的“菩提沙”更是裴聲江湖,陰狠毒辣,匠心獨具,做案後印上一枝花,為黑白兩道人見頭痛的标志。
涼平客棧殺人滅口,可能就是此人的傑作,當下也不說明。
那魁梧僧人前為少林監寺法了禅師,三十年前即已飲譽武林,為欲另創少林分派,被迫離開少林,浪迹江湖,性情狂傲剛狠,凡事态意孤行,另走極端。
崤山雙怪這才看清二人原先在醉仙酒樓早已照過面,不覺微微一怔,想不到自己兄弟二人數十年修為經驗,這回倒是走了眼,心裡老覺得不是味道,不經意地微哼了一聲。
陸劍平方始坐下,即朝崆峒怪客成逸雲雙手一拱道:“劍平年輕識淺,承本門前輩遺命,有一事不明,特間關千裡,欲向成老當家請益,尚祈不咎賜教。
”
崆峒怪客成逸雲效微一笑道:“陸幫主專程來此,我們之間的事,少停自當交待清楚,大家全是一時英傑,盛會難再,老朽敬備—杯水酒,聊盡地主之誼,大家喝個痛快。
”
說罷右手微招,自廳門口走進一行執役弟子,擺開桌椅,分東西設下兩席,一時珍馐滿桌,水陸并陳。
他們都是武林中人,豪爽成性,隻略作謙讓,即分别就座入席。
陸劍平與矮方朔董超被延在東邊座位上。
這時崆峒怪客成逸雲手執銀壺,邁步來到桌前,含笑向陸劍平說道:“荒莊僻壤,諸多粗俗簡慢,老朽特敬陸幫主一杯,聊贖心疚。
”
說罷,雙手抱壺向前一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