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一樣的斜斜蹑空而下,停身在花棚的北面。
就這一手蹑虛踏空的絕世上乘輕功,簡直把在場的人全都吓住。
桃花秀士心裡也不由一怔,但他怎能就此認敗服輸,好歹也要鬥他一陣,好在“菩提沙”
自己尚有十分把握,縱使不能取勝,自保諒無問題。
心念一動,膽氣頓豪,腳下微一用勁,展開身形,順東南角向東遊走過來,步履輕靈。
陸劍平漫不經意的舉步由西北角轉入正西,步法看似緩慢,其實快得出奇,他僅隻用出五成的功力,就和桃花秀士拉成平手,同時落在花棚東西兩邊,面對面的站立着。
二人在花棚上盤旋了一周過後,速度慢慢增加起來。
一個輕蹬巧縱,身形曼妙之極。
一個步履安詳,有如行雲流水。
漸漸地,身影也就模糊起來,隻見兩道白光,順着花棚邊緣,閃動飛旋,很難分得出誰是誰來。
這時兩人都從對角裡轉過來,因為花棚隻有丈餘寬,所以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正在相對面的時候。
蓦然,桃花秀士腳下一頓,身形半轉過來,右手微揚,輕喝一聲:“看招!”
一蓬黑雨應聲而出,朝陸劍平上身各大穴射到。
其實他是“菩提沙”出手之後,才揚聲招呼,故沙發聲到,好像是不差先後。
陸劍平一上來即存着戒心,此時見他身形一頓,就知對方要發作,早已蓄勢戒備。
等到黑沙掩體而來,他冷笑一聲身軀向後一仰,藉着腳尖主力,勾住花棚邊緣,一式“卧看牽牛”,整個身軀十躺下來,“菩提沙”自上空飛過。
陸劍平雙臂向上一抖,腰軀一挺,兩腿微一用勁,人如陀螺般翻立起來。
就在他翻身平卧之際,順手剪下一段花枝,身形一站立起來,低喝一聲:“接招。
”抖手一揚。
一縷黑影,如矢射般朝桃花秀士疾馳而去。
桃花秀士眼看第一次“菩提沙”落空,他被陸劍平這奇妙避招身手愕一下,正想再次出手,而陸劍平喝聲已到,烏光疾閃而來。
他乃暗器名手,細心察聽之下,竟辨不出陸劍平發的是哪—類的暗器,不由更加驚疑。
就在他這微一怔神之間,黑光已射到身前,急忙側身一偏,探手抄個正着,但因來勢過疾過重,掌心被震得有點麻辣辣的發痛。
及至探掌一觀,原來是一寸來長的花枝,心下更加涼了半截。
因為這種花枝,細小得輕不着力,對方發出時,竟有如此沉雄的沖力,單憑這份内功,已經足夠駭人。
好在自己并非和他較量内力,看情形對方對于暗器還真沒有什麼可怕的毒着,否則不會以花枝來代替呢!
他不由暗忖:“如果不出絕招,恐怕今日讨不了好去。
”
心計一決,惡念陡生。
腳尖輕點,身形仍繼續向前展動起來。
二人又繼續順着花栅邊緣飛馳,相隔約在整座花棚一半的距離,無人分得出來誰在追誰。
陸劍平因為“菩提沙”過于霸道,對方既敢指名叫陣,當然有他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