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忖洞裡危機重重,步步驚險,說不定還有更厲害的毒着在後頭呢!實在不能大意,他仍舊取出鴛鴦彈,重新應用“投彈問路”的辦法,一步步腳踏實地淌進去。
由于時間無多,像這樣耗下去,自然也不是辦法,倒不如冒險一試,或許還可以找出一點頭緒來。
心念一決,舉步向右邊一條隧道走去。
這條隧道較為曲折,走不上幾丈,全都是拐彎路頭,他沿路行去了一陣,仍舊回到原來的岔路口。
但出來的卻是中間那一條。
他毫不懷疑的朝左邊那—條隧道邁步走進去。
這條隧道卻是特别的陰冷,還帶些許潮濕的氣味,潺潺的水聲不知道流經哪一方面的岩壁,自然更不能推測出水源的所在。
他這時接應要緊,也顧不得詳細的探尋搜索,腳尖微一點地,向裡急縱。
前馳未及十丈,蓦聞,身後傳來一聲“砰”然的巨響。
在岔道進口處,一塊鐵闆憑空落下,将進口處整個堵住,密不通風。
退路既已斷絕,唯有再次前進。
他腳下一加勁,拚力的向前急緊飛馳。
幸好這條隧道筆直如削,奔馳起來倒不覺得怎樣的吃力。
大約過了盞茶工夫,前面微風陣陣,心知快要到地道出口的盡頭。
正在忖思之際,又是一聲“砰”的巨響,隧道前頭已被鐵闆塞得滿滿的。
前線通路俱遭閉塞,縱令他功力再高,心中也不禁焦急起來,遲遲的未能舉步,竟然愕在當場。
片刻之間,腳底下覺得有點冰冷,這才把他從遲疑之間驚醒過來。
俯首一察地面,原來淺淺的水流不知從何處湧進洞來。
水流漸漸由腳尖湧至腳面,刹那之間,滿洞水光閃耀,而汩汩的水流仍不斷地湧來。
像這樣有進無出的不斷湧至,時間一久,豈不要淹斃洞中。
好歹總要想個辦法,先謀脫困要緊,總比坐以待斃好些。
心念已畢,立即來到出口處察看一番。
整塊鐵闆自上嵌入地中,兩邊更是嚴絲合縫的崁入山壁之間,用力一按,雖然微微有點浮動,但絕非掌勁所能硬破得開的。
他旋又回轉身形,朝來路走回去。
他退回到原先鐵闆落閘的地方一看,與那一頭的情形,完全相同,不由頹然而返。
這時水位已漲至小腿肚所在,涉步也覺有點重了。
他蓦的一驚,咬牙一跺腳,雙掌貫足功力,猛朝鐵闆碰去。
他功力深厚無俦,這一蓄勁拍出,力道何止千鈞,掌勁一碰上鐵闆,“轟然”一聲震天價響,鐵闆隻微微往外陷了一下,旋又恢複回來。
他心裡暗忖,此時若有刀劍之類,大約把它刺破還不困難。
正在抓耳撓須焦思無法之際,突然觸及懷裡的鴛鴦彈,不由一陣驚喜交集:“不論如何,也必須一試。
”
于是探手取出兩彈,沉肩坐馬氣納丹田,功運雙臂,右手猛然一抖,一縷烏光脫手而出。
一聲“轟隆”的巨響,鐵闆随聲塌陷下去半尺多深。
矮方朔董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