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轉不過去。
他随手倒轉一旋,竟然自壁間響起一陣“軋軋”的機聲。
随着聲響,巨大的石門,突然自中向左右兩邊分開。
陸劍平心裡一喜,手下一加勁,石門立即迅速的縮入岩壁中去。
這時天光已經大亮,耀眼的晨曦,照耀得斷崖一帶一片閃亮。
陸劍平一腳跨出洞口,深深地歎了一口長氣。
晨曦乍展,朝霞閃射出燦爛的光芒,這時正是初秋季節,陣陣清風吹得趕早路的人心爽神怡。
在潼關通往靈寶的驿道上,有兩匹駿騎,風馳電掣地向西急奔,前頭一位俊美的少年,豐神奕奕的快鞭急起。
随後一位年逾八旬的老者,緊緊相随。
看上去他們之間好像有一種萬急之事在等待着他們一樣。
原來這一老一少,正是風雷幫幫主陸劍平與矮方朔董超,在獲悉寒冰冷魔率衆南下對風雷幫有所圖謀時,唯恐總壇失閃,一路風塵仆仆,緊急趕返浙江歸雲莊應援。
他們為争取時間,全是抄小路捷徑而行。
一路經許昌、汝南,至第三日薄暮時分才進入安徽合肥。
這時人雖不乏,馬也力盡難行。
二人暫時宿于城内泰安客棧。
合肥為産米地區,商賈輻辏,這時華燈初上,街上行人,熙來攘往,熱鬧确非尋常地方可比。
二人稍事梳洗,即連袂上街用飯。
市區雖然熱鬧非常,喧成一片,但他們根本無心觀賞。
當二人來到醉香居飯莊門口,正要舉步跨入。
蓦的,身後人影一晃,旋即掩入人群之中。
矮方朔董超走在後面,以來人形迹慌張,不免留神凝視了—下,正覺眼熟得很,但一時間實在記不起來,以他江湖經驗豐富,根本就沒把這些狐鼠之輩放在心上,當下也不說明,隻心裡輕笑一聲,與陸劍平直步上樓。
二人揀了一個臨窗座頭,點了幾樣小菜。
矮方朔董超每飯必酒,這幾天因為攢趕路程,把酒蟲憋在肚子裡,饞得快要冒出煙來,慌不及待的叫堂倌先來五斤上好的汾酒。
陸劍平見他饞得這樣自然不便再說,也隻好陪着他低嘗淺酌了起來。
二人默不出聲的正在交杯換盞之際,陸劍平心不在焉的偶然往四周一瞥。
突然就在樓梯口左邊牆角的一張座位上,發現一個勁裝疾服的年輕人,頭戴大草帽,用飯時間還把帽檐壓得低低的,不時睜眼向陸劍平這邊一瞥,旋即轉開,好像怕被人發現似的。
以陸劍平此刻在江湖上的經驗,雖說還不十分老練豐富,但至少也看得出來事有蹊跷。
心中疑窦既生,不由就多看了幾眼。
果然,這勁裝年輕人突然暗示出本幫晉見幫主的手式,并結清帳目,先行告退,下樓離店而去。
陸劍平心裡不由更加遲疑起來,暗忖:“照目前情形推測,歸雲莊總壇定有意外事故發生,而牽涉範圍,可能為從所未有的廣,緻使本幫派人中途相候。
同時此間可能更是危機重重,步步陷阱,否則那位報信幫友,絕不會如此的倉皇神秘。
”
他低頭與矮方朔董超微一耳語,亦相繼起身,相率下樓。
二人步出店門,果然看到本幫暗記指向東方。
他們一路循着暗記所指的方向,急速前行,轉瞬間已經走出一裡多路,來到城東郊外一片樹林之前,頓告止住。
陸劍平等正想舉步入林,忽聞喝叱之聲自林中傳出。
二人縱身一躍,急朝發聲處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