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雯後腦“玉枕穴”。
黎雯聽風辨器,心下微怔,幸她臨危不亂,在腳尖尚未及地之時,猛的一提氣,雙臂往後一按,硬把下降的身軀向前飄出二尺,險險避過這一招。
雖然心裡微微一怔,但亦激起她好勝之心。
她腳尖微一點地,身形憑空拔高一丈,淩空一盤旋,身軀平卧,有如遊龍掠空,掉首反向阮绛雪撲去。
身形的曼妙悧落,較阮绛雪猶有過之。
無影客輕功超絕,早已馳譽宇内,阮绛雪乃其嫡傳弟子,早已盡得乃師所傅,此次黃山之會,滿以單憑師門獨步武林的無影步與奇幻劍招,在人前顯耀,為師門争光,哪知一經比較起來,顯然較為遜色,芳心已涼了半截。
正當怔怏之際,黎雯的白玉箫已經挾着一股勁罡,向地左肩點到。
“坎離真氣”足可碎石,裂碑招式一經遞出,勁罡已經光臨,阮绛雪隻覺一股凜烈寒風刺體裂膚。
因來勢過于迅疾,再旋身回避,時問上已是不及,忙将體内真力全部貫注劍身,猛然一抖手,一招“分花拂柳”硬向玉箫撩去。
“铮”的一聲清響,藍芒向後蹦開一尺有餘。
一條倩影,乍落當場。
原來阮绛雪運足全身功勁,貫注剝身,硬向玉箫揮去,但因“坎離真氣”乃玄門至高神功,平常内功怎能抵擋得住?所幸她功力深厚,一砸之下,隻把劍身蹦開尺餘,心裡真氣一洩,倏然落地。
黎雯以為這一招必使對方勢難幸免,哪知就在劍芒一閃之際,自己的“坎離真氣”微感一頓,深佩對方功力,确實不同凡響。
但她一招得手,瞻氣頓豪,随着身形下降之際,玉箫趁手一舉,“坎離真氣”又複從後迎頭罩下。
這一招迅如奔雷,阮绛雪在力竭之下再也無法躲閃,無可奈可之下,随手挺劍向上一揚,隻聽一聲輕吟過處,長劍已被蹦飛,一道藍焰射出一丈以外,插入石中,劍身還不斷的顫動着。
吓得阮绛雪面色如土,把雙目一閉,暗呼不好。
黎雯本來隻想點到為止,此時将對方兵器蹦飛已占勝場,在江湖習慣上,對方手無寸鐵之際,理應就此停攻。
黎雯藝出名師自然知之甚詳,因而住手停招,手提白玉箫伫立當場,含笑說道:“多承姐姐容讓!”
阮绛雪心知難逃此厄,此時見對方如此寬大,點到為止,實不愧名師之徒,心中油生感激之情,苦笑說道:“承蒙手下留情,衷心至為感激,他日有緣,自當叨教請益,恕小妹先行一步了!”
說罷單手一福,人已騰身而起,如飛燕般直向峰下飛射而去。
黎雯因為“坎離真氣”極耗功力,适才追縱迎擊,心裡亦感疲乏。
當她喘息未定之時,幽靈公子已邁步來到場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想不到僅隻數月不見,姑娘功力竟是如此精進,依小可看,彼此前次晤面,小兄一直萦懷心中,無時獲釋,此場不如免了,此後我倆行道江湖,真是一雙風塵俠侶,足可睨視武林,傳為千古佳話,妹妹,你看如何?”
黎雯聞言,蛾眉倒豎,杏眼圓瞪,嬌叱一聲說道:“請你尊重些,誰是你的妹妹,若再饒舌,莫怪姑娘要出手了!”
幽靈公子仍然嘻笑說道:“妹子何必這樣心急?老實告訴你吧!你的那位平哥,已由京中下令緝捕歸案,此時可能已在牢獄之中,歸雲莊也被官軍圍剿而冰消瓦解,目今西盲鍛羽,寒冰宮與羅浮島俱告覆亡,現今武林,正是我東靈神宮領袖之時,妹妹你多三思則個!”
黎雯被他一連幾句妹妹,喊得怒氣上沖,再聽陸劍平消息,更是痛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