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門的老手,懂得先用膠帶黏在玻璃上再打破,令碎片不會掉到地上發出聲音,再撕開膠帶,從破洞伸手進房間打開窗戶的開關,我們在窗戶旁的地上就發現一卷防水膠帶,鑒證科已确認跟窗子上的膠帶吻合。
」
電腦螢幕上的藍色指标一動也不動,沒有打擾駱督察,就像一位正在用心傾聽說明的偵探一樣。
「阮文彬的書房有四百平方尺□,除了兩個書架、一張辦公桌、一個保險櫃、兩張沙發、兩張茶幾、四張附有輪子的椅子外,比較特别的是有一個兩公尺高、一公尺寬一公尺深的鋼櫃。
這個鋼櫃放的是魚槍——阮文彬一直有潛水打魚的嗜好,所以申請了牌照,在家中存放打魚的魚槍。
另外槍櫃旁有一個一立方公尺的保麗龍箱子,裡面塞滿舊報紙和雜志,根據死者家人所說,那是死者閑時練習,拿來當作魚槍标靶的代替品。
」
□約十一坪。
「不,駱督察,那不是練習用。
」俞永義插嘴說。
「不是練習嗎?我聽秘書王先生說……」
「不,我沒說是練習。
」棠叔立即澄清道:「我說那是老闆平時拿來當作靶子用,沒有說是練習。
老闆他幾年前患上關節炎,左腳使不上力,已經不能潛水了,他就是因為沒法再去潛水打魚,才叫我替他弄一個靶子,好讓他在書房偶然拿魚槍把玩一下,緬懷一下以前的日子。
事實上,懂得潛水打魚的人都知道不應該在陸上替魚槍上膛,因為很危險……」
「啊,原來我弄錯了。
總之就是這樣的一回事,師傅。
」
「哔。
」電腦仿佛傳來老偵探的點頭,示意繼續。
「房間被人搜掠過,保險櫃和魚槍櫃也有用工具撬過的痕迹,不過保險櫃沒有被打開,而魚槍櫃卻打開了。
書架上的書本和檔案散滿一地,辦公桌上的電腦螢幕被砸爛,抽屜的物件被倒到地上。
點算後,房間内有大約二十萬元現金被盜,不過死者手上的指環、書桌上鑲有寶石的開信刀、以及一個價值三十萬元的古董黃金懷表,并沒有被犯人帶走。
犯人就隻搶走鈔票。
」
阿聲在一旁聽着上司說明,想起調查的第一天,知道失竊的二十萬元竟然是死者放在書房的「零錢」,才察覺自己跟上流社會的距離是多麼的遙遠。
「鑒證人員沒能在房間内找到腳印和指紋,估計犯人作案時戴上了手套。
」駱督察再次打開記事本,瞄了一眼後,說:「以上就是現場的環境狀況,接下來我會說明死者遇害的細節。
」
「哔。
」
「死者阮文彬在早上七點四十分被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