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基于大廈業權分散、商戶認為不過是亡羊補牢一直拖着,結果兩個月後案件重演。
刑事情報科接到西九龍總區刑事指揮官的要求,調查現場附近百多間商店和數十台路邊監視器拍到的防盜影片,尋找可疑人物。
經過大量的交叉比對、篩選,兩次案發前後,有一名身高一百六十公分、身材肥胖、戴着相同黑色棒球帽遮掩面部的男人在影片中出現,但情報科無法确認該男子與案件有關。
警方發出了尋找這男人的通告——以找尋證人而不是嫌犯為名——可是沒有任何收獲。
可幸的是,之後四個月再沒有同類案件發生。
或許那個帽子男就是犯人,因為發現行蹤曝光而放棄繼續做案,或許因為衆大廈的業主們終于願意付錢安裝大閘和聘請保安員,總之通菜街市集再沒有「镪水彈」飛墜,令無辜者受傷。
隻是,這令情報科的調查無法繼續了。
「集中精力處理大圈的案子吧。
」關振铎合上文件,對蔡督察說。
「明白。
」蔡督察從椅子站起來,換了語氣說:「組長,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向你彙報吧。
」
「對啊,下星期就換你坐我這個位置,聽他們彙報了。
」關振铎笑道。
「組長,這幾年手足們都很感謝你的指導,我們受益良多。
」蔡督察邊說邊打開房門,向外面招招手,「為了表示感激,我們準備了這個。
」
關振铎沒料到,原來第一隊的成員們都站在房間外,其中一人捧着一個寫上「榮休之喜」的蛋糕,臉帶笑容走進房間,衆人不斷鼓掌。
負責捧蛋糕的,正是年初才加入B組的駱小明,他任職後經常被關振铎使喚,就像組長的私人助理,所以同僚們就叫他擔任「蛋糕大使」。
「嘿呵,你們這麼破費啊。
」關振铎微笑道:「其實下星期已約好了全組聚餐,這個蛋糕就不用吧?」
「組長你放心,這蛋糕手足們一起吃,保證半點奶油都不會浪費。
」蔡督察調侃道。
他很清楚上司節儉的個性,所以蛋糕也沒有買特别大的。
「今天你榮休,其他小隊有任務在身,無法替你慶祝,如果連我們都沒有半點表示,未免太薄情了。
」
「哈哈,好,那就謝謝各位了。
」關振铎點點頭,說:「隻是現在才十點多,大家吃得下嗎?」
「我沒吃早餐。
」其中一位部下插嘴說。
「趁彙報後才有空檔,下午大家可能各有工作,很難人齊咧。
」蔡督察補充道。
「組長,恭喜退休!」
「組長,有空記得回來探望我們啊。
」
「快拿刀子給組長切蛋糕……」
「哦,發生什麼事嗎?」
這句話一傳出,除了關振铎之外,所有人都不禁僵住。
站在衆人身後的,是身穿筆挺西服、頭發梳理整齊、一臉凜然正色的曹坤總警司,比關振铎年長四歲的曹警司是刑事情報科總指揮官,為人不苟言笑,一天裡有二十三個鐘頭眉頭緊蹙,大部分刑事情報科的警員對他既敬且畏。
蔡督察和部下沒想到頂頭上司突然親臨B組辦公室,慌忙立正,而駱小明則最狼狽,因為他雙手捧住蛋糕,一時間找不到地方放下,卻又不得不對上級行禮。
「曹sir,有特别事情找我嗎?」關振铎站起來,從容地說:「手足們剛好準備了蛋糕,給我慶祝退休。
」
「這樣啊……我晚點再來?」曹警司轉身指了指後方。
「不、不!」蔡督察連忙說:「我們先離開,請您們慢慢談。
」
曹警司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點點頭,第一隊的成員們立即抓住機會退出關振铎的辦公室,最後一人更謹慎地把門帶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下屬們離開後,關振铎笑道「」曹兄,你吓死他們了。
」
「隻是他們膽小吧。
」曹警司聳聳肩,坐在桌子前。
曹坤跟關振铎相識多年,雖然他老挂着冷臉,但在老朋友面前他不會擺架子—縱使他是對方的上司。
「你特意過來,有重要事情嗎?」每個星期刑事情報科會舉行例會,各組組長向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