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允許,我想談談苦痛
初夏的天際
仰望着搖曳的巨大柳樹
随着那靈魂的頻率
領悟到靈魂破碎的瞬間
(真的)如果被允許,我想詢問
即便如此破碎
我仍然活着
皮膚柔軟
牙齒潔白
頭發依舊烏黑
在冰冷的瓷磚地闆上
跪下
記憶起根本不相信的神時
救救我,這句話如此隐約閃爍的理由
眼睛裡流淌的黏糊糊的東西
為何不是血而是水呢
破碎的嘴唇
黑暗中的舌頭
(還是)流向漆黑開合的肺髒
我還想詢問
如果被允許的話
(真的)
如果不被允許的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