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晨獻出我
整潔的絕望
以及剛才張開嘴唇的吟詠
洗過的頭發
冰晶蔓延到頭頂的
零下的風,獻給風的我
洗幹淨的耳朵、鼻子和舌頭
黑暗翻湧,撲向鋪道
從未離開過這個城市的候鳥
它們的嘴巴沾上胸毛的時候
踩踏,陡峭的小巷
若是迎風而走
路燈一緻熄滅的時間
薄冰最堅硬的時刻
微亮浮現的每個地方
努力發光的碎片
啊啊,黎明
徹夜洗漱,此刻才凍結的
總是在那裡醒悟的悲傷
将我活生生的血管,汽笛聲
獻給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