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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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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新聞播出後,我接到那些MERS受害者打來的電話。

    他們抽泣着問我,為什麼現在能防治成功,三年前卻失敗了呢?如果像這次這樣立刻公開醫院的名字,就不會痛失親人了。

     三年前我們沒有關注那些在黑暗深淵中痛苦的人,已經過了那麼久,現在我們應該去關懷、擁抱他們。

     從二十二年前首次出版長篇小說開始,我一直堅信文學應該站在窮苦、弱勢和受傷害的人這邊。

    不僅文學,社會共同體也是如此,屬于共同體的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這樣。

     MERS結束了,但人生依舊在繼續。

    我們不該隻去忘卻、遠離、唾棄MERS,而應該去聆聽、撫慰因MERS受傷害的人們,守護那些很想大喊“我要活下去”,卻被強制沉默、充滿恐懼的人。

    如果我們忽視他們的呐喊,又怎能宣稱“MERS結束了”呢? 希望這本小說可以成為他們找回基本人權的一股引水。

     因為很多人的幫助,我才能完成這本小說。

     除了訪問MERS受害者的資料、醫療記錄和媒體報道,我還參考了《二〇一五MERS白皮書》(保健福祉部)、《MERS每日消息》(疾病管理本部)、《傳染病危機管理标準指南》(保健福祉部)、《首爾市MERS防治政策白皮書(二〇一五)》及首爾市等保健當局的基本文件。

     此外,我還閱讀了《不是三星,而是國家隕落》(金在仁,二〇一五)、《病毒過境之後》(MERS事件采訪企劃組,池承鎬,二〇一六)、《瘟疫與人》(威廉·麥克尼爾,二〇〇五)、《抗擊非典戰争》(梁秉中、黃英勇,二〇〇三)、《克裡斯托弗諾與黑死病》(卡洛·M.奇波拉,二〇一七)、《黑死病的歸來》(蘇珊·斯科特、克裡斯多福·J.鄧肯,二〇〇五)、《最好的告别》(阿圖·葛文德,二〇一五)、《痛苦的長度》(金承攝,二〇一七)等書。

     我還反複觀看了影片《打破新聞》(“隔離”最後一名MERS病人的真相)、《KBS追擊六十分》(MERS最後的受害者,抗病一百七十二天的秘密)、SBSSpecial(MERS的告白,他們沒說出口的秘密)。

     關于MERS的訴訟仍在進行中,其中的相關判決書值得關注。

     二〇一八年十月 面對MERS重新出現的 金琸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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